“咳!”
喉间突然涌上腥甜,白梦卿掩唇轻咳,指缝间漏出几丝猩红。
2
病后他瘦得惊人,腕骨凸起如刀锋,腰肢窄得仿佛一折就断,偏是这样支离破碎的模样,反倒激起白父更暴虐的欲望。
“又不好好穿衣服。”
沉冷嗓音自背后响起,白梦卿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具炽热身躯压在了窗棂上。
檀木香气混着雨后青草味笼罩下来,粗糙掌心顺着衣摆探入,精准掐住他腰窝。
“父亲。”他仰头喘息,后脑勺抵在对方肩窝。
这个姿势让衣领彻底滑开,露出锁骨处层层叠叠的吻痕,最新鲜的那个还泛着淤血。
白父咬住他耳垂:“燕崇山今日又递了帖子。”指尖恶意碾过胸前挺立的茱萸,“看来我的卿儿,很会招蜂引蝶。”
雨丝飘进来,打湿了白梦卿轻颤的睫毛。他忽然低笑,反手勾住父亲脖颈:“您吃醋的样子,咳,真可爱。”尾音淹没在骤然加深的吻里。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白父撬开他牙关,犬齿刮过敏感上颚,直到他双腿发软才松开。银丝断在唇角,白梦卿喘息着低头,看见自己中衣已被揉得半敞,左侧乳尖被掐得充血肿胀,在冷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挺立。
“自己撩起来。”白父突然命令,拇指按在他湿润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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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卿眼尾泛红,病愈后这具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父亲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根发颤。
他咬着唇将衣摆卷到腰间,露出瘦削的腰腹——那里还留着昨夜掐出的青紫指印,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
“啪!”
戒尺毫无预兆地抽上大腿内侧。白梦卿惊喘一声,膝窝撞在窗台,整个人向前栽去。
白父顺势扣住他腰胯,戒尺沿着臀缝危险地滑动:“燕崇山碰过这里吗?”
“没有。”他摇头,黑发扫过泛红的肩颈。这是实话,燕父每次都会在最后关头停手,像个守着道德枷锁的可怜虫。
戒尺突然狠狠抽在臀尖。白梦卿疼得踮起脚,脚趾在冰凉地砖上蜷缩,后穴却可耻地收缩起来。
三个月的调教让这具身体学会了从疼痛中汲取快感,臀肉火辣辣地肿起时,前端竟颤巍巍渗出了清液。
“撒谎。”白父咬着他后颈嗤笑,掌心覆上那根发烫的欲望,“这么湿,不是想着他?”
白梦卿难堪地闭眼。的确,每次燕父用那种痛惜又渴望的眼神看他时,腿间都会泛起熟悉的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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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仅仅是戒尺抵在入口的压迫感,就让他后穴自发分泌出滑液。
衣带落地的轻响惊醒了思绪。白父将他翻过来压在窗边,炽热器物抵上红肿的臀缝。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雨中,冰凉的雨丝落在滚烫皮肤上,激得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着。”白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望向铜镜。镜中人面色潮红,锁骨处吻痕斑驳,腰胯被大掌掐出深红指印,腿间那物可怜巴巴地翘着,顶端不断溢出透明前液。
最不堪的是后穴,因为连日的承欢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嫣红的嫩肉。当粗长器物缓缓撑开入口时,白梦卿在镜中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
“啊!”他猛地仰头,喉结在薄皮下剧烈滚动。高热初愈的内壁格外敏感,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
雨越下越大,顺着两人交合处流进去,被捣成泛白的泡沫。
白父突然拽着他头发往后拉。这个角度进得极深,白梦卿甚至能感觉到脏器被挤压的钝痛。
可怖的是,这种疼痛竟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他前端不断淌出水来,将窗台洇湿一小片。
“父亲,太深了。”他破碎地求饶,指尖在窗棂抓出几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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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后消瘦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肋骨轮廓在湿透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像一具正在被拆解的玉雕。
白父却变本加厉地掐着他腰往上顶,某个瞬间,白梦卿突然瞪大眼——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平坦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认知让他后穴剧烈痉挛,前端猛地射出一股稀薄精液。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白梦卿脱力地挂在父亲臂弯里,后颈被咬得渗血,腿根不受控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