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卿被颠得发髻散乱,金镶玉的簪子当啷落地,露出颈后三颗朱砂痣——那是今晨皇帝用唇脂新点的。
“真该让陛下看看。”刘焕突然咬住他喉结,“他的白卿被臣子操得流水的样子。”滚烫手掌拍打他臀尖,在雪肤上留下鲜红指印。
白梦卿眼前发黑,刘焕掐着他后颈射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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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卿双腿痉挛着夹紧对方腰身,听见门外传来更鼓——酉时六刻,皇帝派来的轿辇已停在府外半刻钟。
“穿好。”刘焕随手扯过染血的军报擦他腿间浊液。
白梦卿踉跄扑到铜镜前整理衣冠,镜中人眼角绯红,锁骨处新添的牙印正渗着血珠。
最可怕的是双腿间止不住的颤抖——刘焕这次竟故意没让他清理,半凝固的精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御书房。
龙涎香浓得呛人,白梦卿跪在青玉砖上,冷汗顺着脊椎滑进后腰,鲛绡纱衣下摆黏在腿根,每寸移动都撕开半干的血精混合物。
他盯着金砖上摇晃的烛影,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混着玉佩轻响。
“抬头。”
玄色龙纹靴尖挑起他下巴时,一滴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皇帝俯身的阴影笼罩下来,鎏金护甲刮过他颈侧新鲜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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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焕的牙印。”低笑震得他耳膜发麻,“比朕咬得深。”
白梦卿瞳孔骤缩。
鲛绡纱明明遮住了锁骨,皇帝却连齿间距都辨得分明,他本能并拢双腿,却挤出一股温热血丝,在青砖上洇出暗红圆点。
“疼么?”
龙纹袖口擦过他唇角,突然探入他口腔,护甲压着舌根搅弄,逼出黏腻水声。
“含着别人东西见朕,白卿愈发大胆了!”
指尖抽出时带出银丝,故意抹在他晕红的眼尾。
白梦卿喉结滚动,官袍下摆突然被掀开。冰凉玉带扣贴上腿根,激得他浑身一颤。
皇帝单手解开他腰封,龙袍下摆擦过他绷紧的小腹,突然掐着他后颈按向胯间。
白梦卿被迫贴在绣金龙纹上,鼻尖撞到勃发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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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衣料透出沉香,却掩不住麝腥气。他颤抖的睫毛扫过皇帝腰间。
“含住。”
皇帝揪着他发髻往后扯,露出喉结上未消的掐痕,“用伺候刘侍郎的能耐。”
粗热性器捅进口腔时,白梦卿看见案头摊开的奏折。
朱批“燕啸云”三字被血圈住,正是他昨夜偷换的密件,喉头被顶得发呕,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密函上,晕开“通敌“二字。
皇帝突然抽身,精液溅在他痉挛的咽喉。
“查够了吗?”
龙袍窸窣声里,鎏金甲尖划过他乳首,指尖突然掐住红肿茱萸,骂道:“一个死人,早都化成灰了。”
白梦卿咬破的唇瓣骤然失血。
他挣扎着去够密函,却被铁钳般的手掌翻过来。官袍前襟擦过青砖,露出腰窝里半干的白浊——那是刘焕故意涂抹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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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脏。”九龙佩玉压上他脊背,皇帝就着这个姿势解开玉带。
紫红性器挤进臀缝时,白梦卿听见皮肉摩擦的黏腻声响。
没有扩张的侵入撕裂伤口,他十指在砖面抓出血痕,却听见头顶愉悦的叹息。
“夹着刘焕的精血挨操。”滚烫手掌覆上他小腹,“白卿这里,是不是格外热?”
皇帝猛地顶到最深,撞出他喉间破碎呜咽。
铜镜映出淫靡画面:绯红官袍堆在腰间,雪白臀瓣被撞得发红。
皇帝俯身咬住他后颈,指尖寻到胸前敏感处重重一拧。“叫出来。”另一只手突然探入他口腔,抠弄湿软的舌,“让朕听听,比方才在刘府时,呜啊!”
白梦卿狠狠咬住口中手指。
血腥味弥漫的瞬间,后穴绞得皇帝闷哼出声。
他趁机挣出一臂,染血的指尖够到案上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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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云的……”喉间涌上的血沫堵住话语。
摇晃的烛火里,他看见皇帝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像是期待,又像怜悯。
龙纹靴突然踩住他手腕,皇帝抽送的动作愈发凶狠,龟头碾过体内敏感处,扯着他头发撞向铜镜。
皇帝舔去他耳后血珠,身下撞击却温柔起来,指尖抚过他痉挛的小腹,突然掐住他翘立的玉茎,掌心恶意摩挲顶端。
白梦卿在灭顶快感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