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穴还含着父亲射进的浊液,此刻随颠簸溢出,打湿明黄坐垫。
“刘焕碰过这里?”皇帝突然掐住他乳首,身下重重一顶,“还是你父亲?”
剧痛中白梦卿仰颈喘息,锁骨朱砂痣擦过对方龙纹刺绣。
御辇转过朱雀街时,一缕晨光漏进来,照出他腿根干涸的血精混合物——那是今晨父亲用砚台棱角捅出来的。
“都、没有。”他谎话被撞碎在喘息里,指尖在皇帝后背抓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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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装排扣崩落两颗,露出胸前未消的牙印。
皇帝却忽然温柔起来,掌心抚过他小腹:“瘦了。”指尖在肚脐下方徘徊,“这里。”话未说完,辇外传来号角声——猎场到了。
秋阳穿过槭树林时,白梦卿正伏在断崖边。
他盯着百步外的刘焕,掌心匕首已焐得发热,骑装下摆沾满草汁,那是方才被皇帝按在猎场草丛里弄的。
他等不了了。
当了文臣太久,几乎让他忘了,他的武力其实并不逊色于谁。
也许燕啸云那个笨蛋也有说对的地方,某些时候,直接动手或许更有用。
“刘大人。”他扑倒对方的瞬间,刀尖抵住对方咽喉,“你告诉我,燕啸云怎么死的?”
刘焕的古铜色胸膛上还留着他三日前抓出的血痕,听闻这话,却低笑起来,拇指抹过他染血的唇:“白大人这身子……”
话音未落。
他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落叶堆里,“比兔爷还骚。”
匕首当啷落地。
白梦卿挣扎时,身上骑装彻底散开。
刘焕咬住他耳垂吐露的真相,比刀刃更锋利:“是陛下,你个蠢货!”
“你夜夜与陛下交欢,竟能调查到我头上来,是你太蠢,还是陛下太聪明呢?”
他瞬间失神,被男人趁机扯开衣襟。
白梦卿在剧痛中蜷缩,说不上身体和心中哪里更痛。
槭树红叶簌簌落在他赤裸的脊背上,刘焕古铜色身躯压着他陷进落叶堆,粗粝手掌掐着那截细腰往胯下按。
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抠进泥土,腿根被玄铁扳指刮出红痕。
骑装早被撕成破布挂在肘间,晨露混着汗珠在腰窝积成浅洼,随撞击晃出淫靡水光。
2
刘焕咬着他耳垂,突然发狠顶弄,撞得他喉间溢出甜腻呜咽。
枯叶在挣扎中簌簌作响。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出天际盘旋的猎鹰,是燕啸云曾经最喜欢的动物,他忽然绷紧腰肢,后穴绞得刘焕闷哼出声。
“你没骗我?”他嗓音沙哑,混着血腥气。
刘焕掐着他下巴迫他转头,两人交合处扯出银丝:“蠢货,陛下亲手喂的鸩酒。”
白梦卿瞳孔骤缩。
鸩酒!
燕啸云真正的死因,的确是这个。
他在震惊与痛苦之际,腿间器物却可耻地硬了,刘焕趁机将他翻过来,紫红性器在晨光中拍打他小腹,粗糙掌心裹住他翘立的玉茎,嘲笑道:“听说仇人是陛下,反倒流水了?”
剧痛与快感撕扯间,白梦卿忽然勾住刘焕脖颈,挣扎着问道:“大人想要什么?”
2
“聪明。”
刘焕拽着他发髻往后仰,胯下顶得更深,低声道:“戌时引陛下来断龙崖。”
汗湿胸膛贴着他后背,蟒纹补服摩擦着乳尖,滚烫精液灌进深处的瞬间,白梦卿听见自己“嗯”了一声。
断龙崖。
暮色如血。
白梦卿跪在悬崖边缘,瞳孔里映出崖下晃动的火把——那是他亲手引来的刘家私兵。
可当铁甲碰撞声逼近时,四周林间突然竖起明黄龙旗,埋伏的禁军弓箭手让刘焕脸色骤变。
“陛下!”刘焕的蟒纹补服被箭矢钉在松树上,古铜色脖颈暴起青筋,仍想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大吼道:“都是白梦卿的主意!”
话未说完就被皇帝一剑贯穿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