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倒在地上的冰冷的尸体。
皇帝一步一步走来,跨过这满地尸体,站在白梦卿面前,含笑看着他,同时解开了腰间的腰带。
玄色龙袍扫过血泊,鎏金护甲勾住白梦卿下颌时,带起一串混着浊液的血珠。
他被吊在刑架上的身躯布满青紫,腰窝里凝固的蜡油映着火光,像融化的琥珀缀在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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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成这样。”
皇帝指尖抚过他腿根被麻绳磨破的皮肉,突然将两根手指捅进红肿的穴口,轻笑声含着暧昧:“竟然比朝服严整时更诱人。”
白梦卿涣散的瞳孔映着对方龙纹腰封,后穴条件反射地绞紧。
那些狱卒粗暴使用过的痕迹还留在体内,此刻被帝王手指翻搅,带出黏腻水声。
“唔……”
他咬破的唇瓣渗出新鲜血珠,随着皇帝抽插的节奏滴在锁骨凹陷处。
玄铁链哗啦作响,腕骨早已磨出森白骨茬,却在皇帝咬住他喉结时,痉挛着蜷起指尖。
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皇帝突然撕开残破骑装。
月光从气窗斜射而入,照见白梦卿胸前被蜡油烫伤的乳尖——原本淡粉的茱萸如今肿成艳红,随着喘息在冷空气中轻颤。
“疼就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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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咬开腰间玉带,紫红性器拍打他渗血的小腹,语气竟带着恳求:“像你从前对燕啸云那样。”
这名字像刀捅进白梦卿肺腑。
他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在石壁刮出刺目火星,却被皇帝掐着腰按向胯间,滚烫器物挤入的瞬间,他仰头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哀鸣。
“乖。”皇帝突然温柔起来,掌心抚过他痉挛的脊背。
那些被刑杖抽出的棱形伤痕在触碰下泛出妖异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俯身时九龙冠冕的垂珠扫过白梦卿脸颊,帝王在他耳畔低语:“把朕当作他。”
地牢阴湿的墙壁渗出冰露,白梦卿赤裸的背脊贴上去时冷得一颤,皇帝却就着这个姿势顶到最深,龟头碾过体内敏感处的力道,竟与记忆中燕啸云的习惯分毫不差。
“啸云。”破碎的呼唤脱口而出,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悬在半空,恍惚要去触碰皇帝眉眼,此刻俯视他的面容与记忆重叠——同样狭长的凤眼,同样垂落额前的几缕黑发。
皇帝低笑着含住他指尖,身下撞击突然加重,粗长性器每退出寸许就狠狠凿回,囊袋拍打臀瓣的声响在石室回荡。
白梦卿被顶得双腿悬空,足尖在刑架划出无措的弧线。
“说爱我。”皇帝突然掐住他翘立的玉茎,拇指恶意摩挲渗液的铃口,“像你对燕啸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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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掌心包住柱身捋动,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系带。
白梦卿眼前炸开斑斓色块。
“我…哈啊……爱……”尾音化作甜腻喘息,他后穴绞出黏稠水液,分不清是血是精。
皇帝却不肯让他轻易解脱,反而抽身将他翻过去,就着跪趴的姿势再度侵入。
铜镜映出淫靡画面,玄铁链缠绕的雪白身躯跪在血泊里,臀瓣被撞出绯红浪纹。
“看着。”皇帝拽着他发髻逼他抬头,镜中两双眼瞳在火光里交缠,“是谁在操你?”胯下猛地一顶,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力道让白梦卿脚趾蜷曲。
青年失神的瞳孔渐渐聚拢。
“啸云,是你吗?”白梦卿突然剧烈颤抖,后穴绞得皇帝闷哼出声。
他不管不顾地后仰,将自己更深地送向对方胯间。
皇帝掐住他下巴吻上来,这个带着铁锈味的深吻里,白梦卿尝到熟悉的沉香味——与燕啸云生前惯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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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滚烫精液灌入体内时,他绷紧的腰肢突然软下来,像被抽了骨的鹤。
“睡吧。”皇帝解开玄铁链,将瘫软的青年裹进龙纹大氅。
白梦卿染血的指尖无意识揪住对方衣襟。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皇帝抚过白梦卿腰侧淤青,指尖在狱卒留下的牙印上停留片刻,突然暴怒地掐住那处软肉。
“脏了!”
帝王眼底欲色未消,却已换上森冷语调:“来人,把白大人刷干净。”
蒸腾的雾霭里。
白梦卿像一尊冰雕被按在汉白玉池沿,热水冲刷着他腿间干涸的血精。
侍卫钳着他手腕刷洗,鬃毛刷刮过乳尖结痂的蜡痕时,白梦卿闷哼着仰头,水珠顺着喉结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浅洼。
身后突然贴上一具炙热躯体,带着厚茧的掌心覆住他腰侧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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