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铩看着他倔强挣扎却徒劳的样子,下腹那把火烧得更旺了,简直要把他不多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都这样了……”鸣铩喘着粗气,声音像砂砾磨着骨头,“还跟我犟?”
“你那点好东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布满汗珠的脖颈上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掠过对方身体的隐秘之处,“没弄坏……爷心疼呢……”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人话,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
鸣铩拖着那条血流如注的伤腿,一步一个血印,不管不顾地朝着角落那抹残红逼近,每挪一步,腿根那道伤口就在布袍下撕扯开更大的裂口,新鲜的血腥味盖过了桂花的残甜。
“老子……好好伺候你……”他喘着粗气,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欲望。
“你……敢!” 那佛爷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切齿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即将断裂。
鸣铩的动作只停了瞬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钉在对方脸上,仿佛要从那冰封的怒意下挖出一丝别的什么来,但只看到一片玉石俱焚的决绝,没有哀求,没有屈服,只有淬着血丝的寒芒。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白牙,笑容混合着粗犷与一种病态的执拗:“菩萨在上,野狗……今天就当一回香案底下的石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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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不再有丝毫犹豫,那只染血的大手,带着不容置辩的强横,猛地撕开那点可怜的布料。
大片裸露的皮肤暴露在昏昧油灯下,苍白刺目,那毫无疑问是男性的体魄,然而,在那本该只有男子根器的地方……
鸣铩的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昏暗光线下,是男人雄健勃发的证据,那物什的轮廓清晰坚硬。可就在那之下,紧贴着根部的皮肤,竟然还多了一道隐秘的、柔软嫩红的缝隙,那道缝极其细微,像初绽花苞上的一道浅褶,嫩得几乎能掐出水,与上方充满雄性冲击力的阳刚存在形成了刺眼到妖异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似乎都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和禁忌。
一股强烈的、近乎晕眩的狂喜,毫无征兆地“轰”一声冲上鸣铩的头顶!方才被摔散架的痛楚好像瞬间被抽空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个近乎痴傻、又带着巨大冲击力后的亢奋笑容,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古怪笑声:
“菩萨…小菩萨…老子的小菩萨……活的……”
声音嘶哑扭曲,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滚……开!”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墙角屏风残骸上的红影剧烈挣扎,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濒死野鹤。那双儿佛爷猛地抬头,散乱黑发下露出的半张脸煞白如纸,却因极致的羞愤和杀意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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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臂方才被重拳轰得如同折断般剧痛抬不起,唯一能动的左手正不顾一切地抓向地上遥不可及的刀柄,但这在鸣铩眼中不过徒劳无功。
一只粗糙沉重、带着黏腻血腥气的大手像凭空坠落的磨盘,不偏不倚,狠狠钳住了他那只试图抓刀的手,将那只玉雕般的、蕴着最后决绝力量的手,死死地、不容反抗地摁在了冰冷的灰砖地上!
佛爷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剥开了最后一层硬壳!灰尘簌簌落下,那只被牢牢压死在地面的手背,皮肉下凸起的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小的冰蛇,顺着那只被禁锢的手,猝然钻进了四肢百骸,这不再仅仅是来自死亡的威胁。
那佛爷猛地闭上了眼,心脏在胸腔中沉重撞击,每一次都撞出碎裂般的疼痛,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绝望,如同毒蛇的獠牙噬咬着每一寸神经,一口积攒在喉头的黑血猛然吐出。
要在这污秽泥泞之地,以这般不堪的姿态,承受最不堪的亵渎。那长久以来,如同诅咒般将他缠绕的宿命。三更天的利刃斩不断这具身体的悖谬,杀生渡魂的苦修也洗刷不掉这披缚于身的污点。
完了……什么都完了……阿姐会看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