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当鸟笼完全套好,底环的锁扣“咔哒”一声合拢时,谢云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一种奇异的束缚感从下体传来,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紧致。
耶律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白皙的肌肤,粉嫩的阳具被困在灿烂的黄金鸟笼之中。
“很合身。”耶律枭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黄金鸟笼。
金属与皮肉的摩擦,让谢云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阳具在鸟笼的束缚下,反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耶律枭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金钥匙,在谢云阑眼前晃了晃:“这便是开启它的钥匙。从今往后,它由本王保管。”
耶律枭将钥匙贴身收好,然后俯下身,凑到谢云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喜怒哀乐都将由本王掌控。你若听话,本王不介意偶尔让你出来透透气。若是不听话……”
耶律枭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云阑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紧缚感,声音有些发涩:“苏云……明白。”
1
“很好。”耶律枭直起身,欣赏着自己杰作般的谢云阑。
“穿上衣服吧。”耶律枭吩咐道,“从今日起,你就搬到本王的主院去住。本王身边,正好缺个贴身伺候笔墨的。”
这无疑是更进一步的掌控。
谢云阑默默地穿上衣服,下体的黄金鸟笼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异样感。
当晚,谢云阑便搬进了三皇子府的主院。
耶律枭果然让他随侍左右,研墨铺纸,整理文书。
戴上黄金鸟笼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谢云阑渐渐习惯了下体那挥之不去的束缚感。
耶律枭似乎很满意他这种温顺听话的模样,对待他也多了几分“恩宠”。
只是,那把开启鸟笼的金钥匙,耶律枭却始终没有再提。
1
这日,耶律枭在书房处理公务,谢云阑如往常一般侍立在侧,低眉顺眼地为他研墨。
耶律枭处理完一份卷宗,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目光落在谢云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云,过来。”耶律枭招了招手。
谢云阑心中一动,连忙放下墨锭,走到耶律枭身边,恭敬地垂首:“殿下有何吩咐?”
耶律枭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谢云阑的肩上,手指却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衣领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处,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嗯?”耶律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感受着手下那坚硬的凸起轮廓,“看来,我们的小鸟,这几天憋得不轻啊。”
谢云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起来。下体的鸟笼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按压,更是传来一阵阵难耐的胀痛。
“殿下……”谢云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耶律枭靠近了一些。
耶律枭看着他这副情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从怀中取出那把小巧的金钥匙,在谢云阑眼前晃了晃:“想要吗?”
谢云阑的目光紧紧锁在那把钥匙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1
“想要,就得拿出点诚意来。”耶律枭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气,指了指自己的腿间,“本王渴了,先伺候本王舒坦了,再谈你的事情。”
谢云阑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慢慢在耶律枭身前跪了下来。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越来越熟练。
耶律枭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等待着他的侍奉。
谢云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耶律枭的腰带,然后是亵裤的系带。
那根早已在谢云阑的注视下变得怒张勃发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高高翘起,顶端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谢云阑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着心中的障碍,慢慢低下头,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含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