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领,凡是与耶律枭交好或想要巴结他的,几乎都到齐了。
2
谢云阑按照耶律枭的吩咐,换上了那套薄如蝉翼的紫色舞伶服。冰凉的纱料紧贴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下身的黄金鸟笼在轻纱的掩映下,轮廓分明,随着他每一步的行走,都清晰可见。
当他出现在耶律枭面前时,即便是早已见惯美色的耶律枭,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白皙的肌肤在紫纱的映衬下更显莹润,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的黄金鸟笼......
“很好。”耶律枭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将谢云阑揽入怀中,“今晚,你只需好好取悦本王,以及……本王的客人们。”
谢云阑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顺从地任由耶律枭搂着,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两人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北燕的贵族们,何曾见过如此打扮的“清客”。……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谢云阑的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尤其是他下身那若隐若现的黄金鸟笼,更是引来了无数意味深长的注视和窃窃私语。
“那便是三殿下新得的娈童吗?果然绝色。”
“啧啧,看那小模样,还有那金灿灿的东西,三殿下可真会玩。”
2
“也不知是何滋味,看着就让人心痒。”
那些污言秽语,清晰地传入谢云阑的耳中,让他的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耶律枭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将谢云阑按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耶律枭似乎喝得有些多了,脸色泛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突然,耶律枭抓住谢云阑的手,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踉跄着向宴会厅外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有相熟的贵族问道。
耶律枭回头,醉眼朦胧地笑道:“本王……带本王的小美人去后花园醒醒酒,顺便……办点乐事,哈哈哈哈!”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谢云阑拉出了宴会厅。
留下满堂宾客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更加暧昧的哄笑声。
2
谢云阑被耶律枭一路拉拉扯扯,来到了王府后花园一处僻静的假山之后。这里月光朦胧,花影摇曳,远处宴会厅的喧闹声隐约传来,更添了几分偷情的刺激。
“殿下……”谢云阑刚想开口,便被耶律枭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假山石壁上。
耶律枭喘着粗气,带着浓烈的酒意,狠狠地吻上了谢云阑的嘴唇。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中肆意搅动。
谢云阑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一吻方毕,耶律枭稍微拉开一些距离,看着谢云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美人,让本王看看,你这身衣服底下,是何等的风光。”耶律枭说着,便伸手去扯谢云阑身上那本就单薄的衣衫。
薄纱应声而裂,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啧啧,真是个尤物。”耶律枭伸出手,隔着黄金鸟笼,粗鲁地揉捏着谢云阑的阳具。
“嗯……啊……”谢云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直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耶律枭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2
谢云阑屈辱地咬了咬牙,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命令,转过身,双手撑在假山石壁上,将臀部高高撅起。
薄纱长裤被耶律枭粗暴地扯下,露出他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隐秘的股缝。
耶律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油膏在手指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向了谢云阑那紧闭的后庭。
“啊!”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谢云阑忍不住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