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淫靡又可怜的模样,低笑一声,终于拿起了那把金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束缚着谢云阑的黄金鸟笼应声而开。
被禁锢了数日的阳具猛地弹跳出来,早已肿胀得通红发亮,顶端还不断渗出清液。
“去吧,本王准你泄一次。”耶律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恩赐。
谢云阑如蒙大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阳具,开始飞快地套弄起来。
耶律枭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很快,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浓白色的精液从谢云阑的阳具顶端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谢云阑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兀自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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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臂:“清理干净。”
谢云阑抬起头,对上耶律枭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挣扎着爬起身,找来布巾,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迹,以及自己身上的狼藉。
当一切都清理干净后,耶律枭再次拿起了那具黄金鸟笼。
“过来。”
谢云阑的心猛地一沉。短暂的欢愉过后,那令人绝望的囚笼,又要重新降临。
但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
他顺从地走到耶律枭面前,任由对方再次将那冰凉的金属套上了自己刚刚得到释放的阳具。
“咔哒。”
熟悉的锁闭声响起,也锁住了他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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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枭满意地看着重新被囚禁起来的“小鸟”,拍了拍他的脸颊:“表现不错。下次若想再尝甘露,可要更卖力些。”
谢云阑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谢云阑在耶律枭身边侍奉的日子,渐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白日里,他是恭谨的书童,为耶律枭研墨铺纸,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书。夜晚,或是耶律枭兴致来了的任何时候,他便会化身为被黄金鸟笼囚禁的玩物,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位喜怒无常的北燕皇子。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耶律枭正为一批军粮的调度不畅而微微蹙眉。
谢云阑侍立一旁,垂着眼帘,实际上却将耶律枭的烦恼尽收眼底。
“殿下,”谢云阑轻声开口,“苏云斗胆,对此事或有一浅见。”
耶律枭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哦?你一个书童,也懂军粮调度?”
谢云阑不卑不亢地回答:“苏云曾在家中涉猎过一些杂书,略知一二。殿下若不嫌弃,苏云愿说来与殿下参详。”
耶律枭放下手中的文书,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谢云阑:“说来听听。若说得好,本王有赏。”
谢云阑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早已盘算好的计策娓娓道来。他分析了当前粮道的弊病,指出了几个可供利用的隐秘关隘,并提出了一个既能保证粮草及时运抵,又能避开大晟探子耳目的精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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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枭起初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越听,眼中的惊讶之色便越浓。待谢云阑说完,他脸上已是掩饰不住的赞赏。
“好!好一个苏云!”耶律枭猛地一拍桌案,“此计若能成功,本王定当记你一大功!”
谢云阑垂首道:“能为殿下分忧,是苏云的本分。”
耶律枭站起身,走到谢云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本王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这小小的身子里,还藏着这般玲珑心思。”
耶律枭伸出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触碰谢云阑的身体,而是轻轻挑起了他的一缕鬓发,放在鼻尖轻嗅:“不仅人长得美,脑子也好使。本王真是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