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为,对着耶律枭盈盈一拜:“既然三皇子有此雅兴,苏云便献丑了。”
他缓缓褪去外袍,只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中衣。那中衣料子极好,柔软贴身,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随着乐声,谢云阑开始舞动。他的舞姿并非科班出身,没有固定的招式,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耶律枭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一阵阵发紧。谢云阑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舞动,那单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尤其是当他做一个弯腰的动作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茱萸。那挺翘的屁股在舞动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耶律枭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这磨人的妖精按在地上,狠狠地贯穿。他强忍着冲动,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试图压下体内的燥热。
一曲舞毕,谢云阑已是香汗淋漓,气息微喘,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他走到耶律枭面前,盈盈拜倒:“让三皇子见笑了。”
“好!好得很!”耶律枭一把将谢云阑拉入怀中,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毫不客气地环上他纤细的腰肢,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韧,“苏公子这舞,真是跳到了本王的心坎里去了!”
谢云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三皇子……”
“苏公子,本王对你可是一见倾心。”耶律枭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谢云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只要你肯从了本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谢云阑垂下眼睑,睫毛轻颤,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三皇子……苏云……苏云蒲柳之姿,何德何能……”
“哈哈哈,本王就喜欢苏公子这副模样!”耶律枭满意地大笑,端起案上的一杯酒,递到谢云阑唇边,“来,苏公子,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是自己人了。”
谢云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酒液,心中警铃大作。这杯酒里,定然加了料。
耶律枭见他迟疑,面色微微一沉:“怎么?苏公子是信不过本王?”
“不……不是……”谢云阑连忙摇头,接过酒杯,贝齿轻咬下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异样的甜腻。很快,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谢云阑只觉得浑身发软,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耶律枭怀中靠去。
耶律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扶住谢云阑瘫软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手指在他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苏公子……感觉如何?”
谢云部落续地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实际上,他在饮酒之前,早已服下玲珑特制的解药,此刻的迷醉,大半是装出来的,小半则是药物带来的正常生理反应,但神智却清醒得很。
耶律枭见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炽。他低头吻上谢云阑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其中,尽情地吮吸、搅动。
谢云阑“唔唔”地发出几声模糊的抗拒,身体却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
一吻方毕,耶律枭喘着粗气,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美人,只觉得下腹的硬物涨得生疼。
耶律枭将谢云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内室之中,早已铺设好柔软的床榻,纱幔低垂,更添几分旖旎。
将谢云阑轻轻放在床上,耶律枭便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他的衣物。很快,一件件衣衫被剥落,露出谢云阑光洁如玉的胴体。那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耶律枭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茱萸,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
“嗯啊……”谢云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耶律枭的头。这点力道,对耶律枭来说,无疑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耶律枭玩弄够了胸前的茱萸,便一路向下吻去,舌头舔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他拨开稀疏的毛发,含住了那微微抬头的玉茎,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吞吐舔弄。
谢云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这种直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失控。他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明,不能真的沉溺其中。
正当耶律枭准备更进一步时,谢云阑突然“嘤咛”一声,伸手抓住了耶律枭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三皇子……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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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枭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谢云阑梨花带雨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
“苏公子,事到如今,还求什么饶?”耶律枭捏住谢云阑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本王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