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外走去。
谢云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认命”般地被他拖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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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枭拉着谢云阑,穿过一条幽静的竹林小径,来到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这片空地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点缀着盛开的野花,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景色虽美,气氛却充满了压抑。
“苏公子,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不肯从了本王?”耶律枭将谢云阑推倒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云阑躺在地毯上,衣衫有些凌乱,发髻也松散了,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他抬起头,看着耶律枭,眼中水光潋滟:“三皇子……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耶律枭冷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自然是做你我该做的事情!”
耶律枭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身体。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苏公子,本王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耶律枭俯下身,压在谢云阑身上,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
“不要……三皇子……求求你……”谢云阑发出无助的哭喊,双手徒劳地推拒着。
很快,谢云阑身上的衣物便被剥得一干二净,雪白无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光滑。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耶律枭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分开谢云阑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处紧闭的幽穴。
“苏公子,本王来了!”耶律枭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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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云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耶律枭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地摆动起腰肢,在那紧窄的穴道中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带来一阵阵剧痛。
谢云阑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耶律枭一边疯狂地操干着,一边得意地在谢云阑耳边说着污言秽语:“苏公子……你的身体……可真是美味啊……这小穴……夹得本王好紧……好舒服……”
谢云阑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枭终于在一阵粗重的喘息中,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谢云阑的体内。
他趴在谢云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三皇子……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耶律枭一愣,抬起头,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美人,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伸手擦去谢云阑脸上的泪水:“苏公子,本王也是情非得已。谁让你如此不识抬举呢?”
“我……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当年靖安侯府……究竟是……是得罪了谁?”谢云阑哽咽着问道,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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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枭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苏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真相……”谢云阑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求求你……三皇子……告诉我……”
耶律枭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再加上刚刚发泄过后的满足感,以及对自身权势的极度自信,让他有些飘飘然起来。他捏住谢云阑的下巴,得意地笑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当年那谢远,不识时务,屡次与本王作对,还想阻挠本王在大晟的计划!本王自然不能留他!”
“区区一个靖安侯,本王略施小计,便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是你……是你伪造了那些证据?”谢云阑颤声问道。
“哈哈哈!不错!那些所谓的通敌叛国的书信,不过是本王找人模仿他的笔迹伪造的罢了!”耶律枭毫无顾忌地承认道,“还有那些证人,也都是本王提前收买好的!谁让他谢远不长眼,非要与本王为敌呢!”
“朝中……朝中可还有你的同党?”谢云阑紧紧盯着耶律枭的眼睛。
谢云阑见状,连忙改口说道:“三皇子真是……真是深谋远虑……苏云……苏云对三皇子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耶律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媚态弄得一愣,随即心中欲火再次被点燃。他抓住谢云阑作乱的手,翻身将他再次压在身下,声音粗重地说道:“苏公子……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