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什麽主意了。
「你又想让我约柏文去会长办公室?别闹!」妲立刻皱起眉,下意识地反驳。
「这次真不是玩笑。」博深突然敛起笑意,神sE一正,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你就约柏文在会长室见面,就説……要谈分手的事。」
「那万一在里面出事了怎麽办?」妲的眉头拧得更紧,眼里满是顾虑。
博深却不慌不忙,突然抬了抬下巴,朝夜空努了努嘴:「你看看月亮。」
妲依言抬头。天边悬着一弯残月,清辉淡淡,缺了大半。
「离满月还早着呢,你怕什麽?」博深趁势劝道,「况且我会守在门外,只要你一喊,我立刻进去。」
「可是……」妲仍有些犹豫。
「现在放假,学校里没几个人,正是最好的机会。」博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説服力,「等开学了,进出办公室的人一多,再想找这样的时机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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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听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下来。晚风拂过池面,带起一丝微凉的水汽,她望着天边那弯残月,显然是真的陷入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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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个夜晚注定适合沉思。同一弯月下,柏文正倚在宿舍窗前出神。黏腻的夜风彷佛凝住了一般,缠在周身拂不开,白日里的种种纠葛,便这般在脑海里盘旋往复,挥之不去。
思绪兜转,落回了今日午休的音乐室。
门「砰」一声被推开,魏廉拎着训练包进来,随手往地上一撂,发出闷响。
他长腿一抬,利落地坐上钢琴边的讲台,抬眉扫向柏文:「你约我出来g嘛?我最近忙着训练,可没有闹事。」
「你之前跟妲説过什麽了?」柏文猛地b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x腔里的火气已然翻涌。
「什麽跟什麽啊?」魏廉烦躁地抓了抓後颈,眉峰拧成一团,一副全然不知所云的模样。
「她説,要结束跟我的关系。」
「哦?」魏廉脸上的烦躁倏地褪去,眼底浮起一丝兴味。他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里闪着看热闹的光,「她原话怎麽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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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説……觉得对不起你,以後不会再和我来往。」
魏廉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语气里满是戏谑:「看来,我那几滴眼泪,演得还挺像那麽回事。」
柏文盯着他那副嘴脸,只觉得x口堵得发慌,「你到底跟她説了什麽!」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骨节泛出青白。
「我跟她説什麽……关你什麽事?」
魏廉从讲台上跳下来,弯腰拎起地上的训练包。
「本来还担心我失败了,只能靠你接近她。」路过柏文身边时,他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过去,力道大得让柏文踉跄半步,「现在看来——你也没什麽用了。」
柏文不肯让他就这麽走了,立刻横跨一步,用身T堵住门,眼底压着翻涌的火:「你刚才那话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魏廉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从现在起,妲,我自己Ga0定。」
説完,他侧身就要绕开柏文。
「你怎麽能中途把我踢开?」柏文追着他背影问,声音里透出几分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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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廉放在门把上的手一顿,侧过身来。「别忘了——」他突然折返凑近,沉下声音,眼神Y恻恻的,「当初是你自己y要cHa一脚进来的,我可没有拜托过你。要不是看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要不是看在我爸的份上——」
「好了!」柏文厉声打断,指节捏得发白。
他深x1一口气,x口剧烈起伏着,艰涩地开口,「我明白了……」
魏廉g起嘴角,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失去价值的旧物。
「既然没别的事,那我走了。」他説着,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了,门板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