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你追来做什麽?」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柏文眼眶泛红,声音裹着难掩的恳求,「你如果想知道传闻的细节,我统统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不要无视我。」
妲警惕地左右扫望一圈,不自觉握紧了拳头,长廊里往来的学生已投来零星目光。
「我之前説得还不够明白?」她压着嗓音,冷淡里透出不耐,「要是让魏廉看见你这样纠缠,他心里会不好受。」
不料这句话竟成了引爆情绪的火星,柏文x膛剧烈起伏着,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谁在乎他怎麽想!」
他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长廊,连隐在拐角处的博深在内,所有往来学生的目光瞬间被牢牢x1住。妲见状,下意识抬手拨弄刘海,指尖慌乱地遮住额角,试图挡掉那些探究、猎奇的视线。
「求你了……」柏文深x1一口气,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空气传来,「就给我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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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个必要。」妲向後退了半步,刻意拉开距离,语气冷淡如旧,「我跟你没什麽好説的。」
她潇洒转身,正想迈步离去,手腕却被一GU蛮力猛地拽住——力道之大,几乎要嵌进皮r0U里。
这下谁还能不信他和魏廉是一夥的?
正是因为这层同夥关系,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对魏廉半分忌讳也无吧。
可妲忌讳的东西可多了。
她深知人言可畏。在所有人眼里,她早就是魏廉的nV友。光天化日这样拉扯,若是被有心人看去,再添油加醋一番,不知又会传出怎样难听的话。为了不落下任何话柄,她当即蹙紧眉头,用力挣扎起来。
「你先松手!」
「不——」
柏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涩:
「除非你答应找个地方,让我们好好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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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这只狐狸费尽心机闹这麽一出,不过是为了制造一个独处的机会。
她垂下眼帘静了两秒,再抬眼时脸sE已然坦然无波:「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不是现在。」
「小妲……」柏文的手指仍SiSi箍在她腕上,没有半点要松的意思。
「地点和时间,我会发讯息告诉你。」
见他仍迟迟不肯松手,妲的语气陡然转厉,字句带着决绝的锋芒:「现在不放,我们之间就彻底免谈了。」
这句话像一个果断cHa入的楔子,终於撬开了柏文紧握的指节。
妲趁机cH0U回手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泛红的皮肤,转身便走,没有半分迟疑。柏文僵立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他垂首沉默片刻,终於落寞地转身。待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这场闹剧眼看就要收场。
围观的人qI0ngJ换着眼sE,正要低声议论着散开,却被一声冷喝y生生钉在原地——
「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一切,」博深从拐角踱出,眼神Y鸷地扫过每一张脸,「谁敢往外传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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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沉,字字如刀:
「我会让他後悔长舌头。」
关於博深的那些血淋淋的传闻早已人尽皆知。众人顿时噤若寒蝉,拼命点头,随即如惊鸟般四散,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此,走廊里这场荒唐的闹剧,才终於彻底落幕。
——
「孙老师。」
午休的尾声漫着食堂残留的饭菜香气,妲的声音穿过教员室里的零星闲谈,带着一丝不容耽搁的急促。
「这个时间有什麽事?」孙头也没抬,筷子在饭盒里拨弄着,「午休马上结束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问您。」
「重要得非得赶这饭点?」孙夹起一筷子饭菜送入口中,边咀嚼边说,「没瞧见我正吃饭呢?」他咽下食物,将筷子往饭盒里一戳,显然被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