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听她提起颜文语,便想起了这人,他是研究所里的研究员,非常厉害的人物,原来首长带着他们和研究所院长吃饭的时候,见过这人一面,还坐在首长和院长旁边,想必也是领导眼前的红人。
士兵年轻,看到慕容慈琳没法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神里还是流露出对她的关切:“我知道他,但是要他过来签开门条,我们才能放行。”
慕容慈琳知道这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站岗的士兵也必须公事公办,只有等颜文语出现,见到他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大哥,那他什么时候来上班?”
士兵抬手,看眼自己的手表:“还有十分钟,研究所工作人员都是八点上班。”
“那行,我就在这儿等着他。”
肖敬坐在车上,时刻关注着慕容慈琳,就怕带着武器的士兵对她动手,见她跟对方说了几句后,就朝车里走回来,坐在驾驶座上,关上了车门,一脸平静。
“怎么了?”
“先坐会儿,等人过来。”
坐在车上,慕容慈琳就想着,等会儿还是得给自己买点实用的物件,没有手表干什么事都不方便,还得买个诺基亚的手机,不然找个人都得来回跑,太耽误时间。
坐了约莫十来分钟,进入研究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慕容慈琳知道现在应该到上班时间了,全神贯注地盯着陆续走进大门的工作人员,生怕错过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就是她的大学同学,颜文语,也曾是她的追求者之一,跟谢景寒确立关系后,他才退出这场无果的爱慕,而她自己一心一意都扑在谢景寒身上。
令她感到钦佩的是,颜文语对慕容慈琳没有选择自己,并没有怀恨在心,更没有因为嫉妒谢景寒,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或是从中作梗破坏二人的关系,反而始终保持着难得的君子风度,与两人维持着友好的同窗之谊。
后来,谢景寒被刘得君撬走,自己远赴海外,继续学业和事业,仍与颜文语通过电子邮件,保持联系,当时他得知自己独自一人出国后还关心问起怎么回事,慕容慈琳只能在电子邮件上通过三言两语告知,谢景寒背离自己的事,颜文语得知后很愤慨,还说要去找谢景寒帮她出口气,结果自己还劝颜文语算了,在屏幕上打下:人情事变是常态聚散随缘不由人,他既然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也不用为了他浪费我们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就当没有这个人。
颜文语听自己这么说,也不再多说,这几年跟他的联系也是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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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在滨海市这里的研究所工作,但是那么多年都没再见上一面,不知道他变化大不大,自己还认得出来吗?
这时,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闯入她的眼中,没错,就是他!他变得成熟了!但样子没怎么变,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他!
慕容慈琳赶紧推开车门,快步朝他跑去,同时扬起手喊道:“颜文语!”
听到有人喊自己,颜文语转过身,
晨光中,一个陌生的女孩正向他跑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笑容,那笑容真挚,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颜文语穿着笔挺的工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眼镜,人常说跟什么事物打交道多了,就会染上什么样的气质,他整个人就透出一种研究室里浸染出的严谨和清冷。
然而,在他看到慕容慈琳对自己露出惊喜的笑容时,他脸上那份属于科研人员的审慎与平静便融化,对方虽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女,看向自己的眼神却仿佛是个熟悉很多年的老朋友。
也不知怎么,他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牵起了一抹温和的弧度,同样报以笑容回应对方:“你叫我?”
慕容慈琳迅速点头,快步上前,看了眼周围,凑近半步,把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事想请你帮忙,是你认识很久的一位朋友,生前嘱托我,务必来找你。”
“朋友?生前?难道?”颜文语的表情从茫然到疑惑最后脸上极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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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慕容慈琳沉重的说完这句话。
“她到底是谁?”说完他脑中已飞速掠过几个模糊的人影,试图找出那个可能的名字。
“是上官棠。”
“不可能,不可能会是她!我上个月才跟她通过信。”颜文语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