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嗯嗯…嗯………对啦,啊这位老爷怎麽如此安份?在想什麽呢??嗯——m0」
「呵呵…呵呵呵呵!!卖啦、卖啦!卖乱啊——」许钦总被m0得心花朵朵开,笑到周身通泰:「啊本将是在想啊,抚帅大人若是真把海防给严密了,闽地这些个大佬岂不後脚追着前脚、一个个跑去南洋,说不定还去东番岛就不回来了!那麽盘子谁来接?不就是——呵呵。」
「嗯?谁呢——装醉——是谁呢??嘻嘻…」乔秀秀扭起来了,怎麽看都像不胜酒力、在茫。当老许快要扑上去时,他猛地跳起来拍手:「啊!!奴奴知道了…赵中丞不就是鄞人吗?毕竟都外放了一方巡抚,投献、卖好的绝不会少,那些个宁波海主,份子内肯定有他一GU啊!当我们乡亲都去了南洋、东番,这下四府不就是浙江佬的天下了吗??可是呢…嗯,中丞大人天上星宿、一身正气,想是不至於这般卑鄙的。哎呀!奴奴我好聪明喔…哎呀呀、人家乱说的啦!!老爷们您们别当真啊——亲」
「………」关於这一点、大家当然都心里有数,只是无法用如此之萌的表达方式T0Ng出来:「唉,我看那些个掌柜们只能罢市了。多亏有那些南极人、粮价本来就高了,再涨下去,巡抚衙门那支令旗也立不稳哪!不如就故意让粮价再抬得更高些,不怕抚帅不低头!!」
「那…我等得开始屯粮罗?」「好哇!想买到便宜大米,唯有出洋啊!没了安南大米,百姓吃什麽。」「等这高价忍不下去,只怕也得半年吧。」「这不是苦了我们乡亲?」「欸!妇人之仁!这不拢嘛系抚帅胡Ga0,要怪就怪他去。」「真要这样弄、再饿Si个一些人,小弟我看他明年就得卷铺盖滚蛋了吧。」「喔…对啦!你那义兄不是去了东番?我们请他到那剑镇,来上架个几样米价期货如何?」「这样好啊!我们所里的米粟仓场、已是屯了六千石粮等着卖,就去东番赚回来吧。喔喔…那六千石都是小弟我的私房哪!心痛啊——心好痛啊——」
「这边是一样,那边还得拿出另一手。」许把总摇摇头,清醒神志:「自古,就没有财神爷打不破的墙。若抚帅大人真是如乔姐儿说的那般想,求的不过就是他家那些老乡今年南下过冬、明年北上後大赚一票,给他吃红。既然要的是财、那好办,我们先给他也就是了。」
「也是个正理…这天上文曲,Ai些什麽财呢?」一众军官交头接耳,互相参详起来:「来来,乔乔你这般聪明、不b我等武人朴实纯诚,个个都是木瓜脑袋…且说个章程来听听——搂」
次日、八月初八,夜。
这天,西天王母娘娘大开蟠桃会,全国道家众也跟着乐翻、花差花差。离泉州府距离不算太远的军卫武官们——彼此间或多或少有着姻亲关系——同样是「乔」得差不多了,以许钦总为首席代表、明日之星许哨官为副代表,假私济公?、出席宴会,地点还是在长春苑。
二人自然是太yAn尚未落山便早早在此恭候。只见久违的变瘦版「唐国天将」许行素同志、刚带着礼物从厦门岛赶来,和伯父於包厢内扯淡闲聊。
「嘻!待会那位就是说闹灾後不该兴役浚河、不该发帑治桥,该直接把银子送给灾民的?真是久仰、久仰…」许天将嘻皮笑脸,压低音量、背後谈起八卦,根据众多跟新任抚帅有关之口水消息,五月中离开淡水、领着军兵——先是将连家帮送回台南又,接着与cHa0州党拳打脚踢、合开破烂战船去往吕宋,两边总算说掰掰——百转曲折归航浯寨的行素殿,在内心深处先把参鲁先生分类成书呆子加白痴一个。
「呵呵——」许家伯父抖抖肩膀,显然并不敢苟同:「即便是这样,你如今也下过了南洋、去过了吕宋岛,眼界有了。怎麽不想想,当年抚帅大人为何要这麽般说话呢?」
「?」许哨一脸迷惑,非常配合地问:「还请大伯赐教?」
「哈哈哈——」钦总大人m0m0下巴,瞬间感到自己真有智慧:「陛下若发帑赈灾、浚河修桥,你说说看,主其事者是谁?」
「呃…这个嘛,自然系内廷的公公们罗。」「谋嗯丢!倘若委命钦差内官出京办差,你说、内廷的钱粮米银是怎麽去到灾区?」「钦差押运,直抵灾区罗。」「谋嗯丢!那麽,倘若是分发予灾民呢?」「欸…这个…该是户部官吏解送,交予地方督抚点收。」「谋嗯丢!再来呢?」「布政司?」「谋嗯丢!再来呢?」「地方州府衙门?」「嗯,接着。」「县衙?」「嗯,那你说…等分到了灾民手上,还能剩下多少?」
「!!!」唐国大将行素殿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