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报着站名,陈天恍惚感觉有人开始往外面走去,移动的人群来来回回,他却就在这样的场合下被抵在角落里完全侵犯了。
彻底贯穿身体之后,盛槐余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背,在这样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他几乎是被完全搂在了怀里,环住他腰腹的手臂强而有力,拥抱的实在是太紧,几乎到了疼痛的地步。
肠道绞紧着身体里的异物,他的感官从没有这么好过,几乎能描绘出那个东西的轮廓,如此堂而皇之地存在他的身体里。
但这样的停止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开始轻微地抽插起来。
滚烫的硬物从身体里缓缓拔出,在拔出些许距离后就狠狠地撞进去,圆头擦着前列腺侵犯到顶端花心,最深处的小口被撞得一缩一缩,以至于将侵犯的东西咬得更紧。
随着盛槐余的快速抽插身体深处开始泛滥起滚烫的快感,东西拔出后绕着松软的穴口不断地打转,在穴口收缩的时候又猛地插入,之后圆头狠狠抵在前列腺上不住摩擦。如此九浅一深的姿势让陈天完全招架不住,圆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地插着花心,好几次顶端甚至要整个地顶开身体,他身体被如此搅和的一塌糊涂,弄得都快哭出来了。
太深了……感觉身体都要被捅穿了……
发烫的身躯让陈天快要无法思考,他此刻只能虚弱地抓着腰腹上的手臂,身体随着抽插而微微晃动——他也不想颤抖,但身体里的搅和让他头皮发麻,或许是因为在公共场合的紧张,被戳中的时候他颤抖的更厉害,身体敏感到几乎难以置信,他甚至觉得如果是在其他场合,他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也许是因为突然加快的抽插,陈天终于忍不住释放了积压的快感,被盛槐余敏捷的伸手接住;而盛槐余也被高潮时紧缩的媚肉挤得释放出大量炽热的液体,烫得陈天一阵阵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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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泄出的水涎至葱白的大腿,以及身上被造访的痕迹,让陈天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角含泪,双眸失神。
盛槐余将陈天扶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裳,已经有一部分湿透了,好在现在天气还很燥热,硬要说是汗水浸透的也不是不可。
他把陈天规规整整地放在座位上,挥了挥手,好像在和陈天告别,原本凝实的身体如烟一般散去。
而地铁停泊,陈天睁开眼,车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他醒的时机恰巧,没有过了站点,但浑身酸痛,让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不是梦。
陈天用手无力地捶了一下座位,强撑着扶手起身。
是他又来了。
一瘸一拐走下地铁,漆黑的夜色遮掩住了他湿了一半的裤子和衣服,边走边腿软。
陈天扶着墙上台阶,手抖捏着钥匙开了门。
好不容易回了自己家,可一回家,便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让陈天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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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桃花香…是盛槐余。
“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大声对着除他便无人的房间质问,压抑的屈辱感和失控的情绪在这一刻迸发。
“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盛槐余突然现身,挑起他的下巴,陈天怔怔地呆在原地,仿佛被勾去魂一般。
陈天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一种警觉的姿势。
“你…我说,你是谋财还是害命啊?我还没转正呢…没钱…我要有钱就不住这了,你不会要索我的命吧?你不是来夺身转世的吗?关键我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哈!你弄死我了我也变成鬼了,我…呃、略懂一些拳脚,要是我变成鬼,咱俩比划比划你肯定不会好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盛槐余看陈天紧张成这样觉得有些好笑,靠近他的耳朵,每说出一个字都让他头皮发麻:“那你是想和我一样变成鬼咯?。”
耳垂有轻微的触感,盛槐余继续靠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怕什么,不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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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是来报恩的。”盛槐余歪头去含住他的指尖,讨好般的安抚陈天。
“报恩?”陈天疑惑的看着盛槐余,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足够倒霉。
“我的确是鬼,魂化为桃花,修为已满,本来开春就可以得道轮回转世,可今年春寒,我始终未等到合适的机会,几次都险些丧命于渡劫。”
“梅雨初夏的时候,你打着伞从草丛经过,看到一朵桃花被落雨打斜了,你给它撑起了伞,直至雨停你才离开。”
“而我就是那朵桃花,恰巧那天是我最后一天劫日,应该是你救了我一命。但我并不想轮回转世,但超出期限就会魂飞魄散,除非找到宿主,与他到人类自然寿命的终结,才能再一次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