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一段时间,就像妇人所说一样,让陈天运势变得好了些。
陈天转正了,虽说是白日里工作依旧繁忙,但比起摸爬滚打、不知所措的日子好了许多。
盛槐余在白日里形化成人的时间并不能维持太久,尤其是暴露在阳光下,他找了一家不用在店内工作太久的花店,不用接触到很多人,但要修剪枝叶、插花、花艺沙龙、包装、写花艺包养日志…比他某一辈子当人还累,也是没有闲着。
虽说两人共处一屋檐下,家里添了一些烟火气,也经常行缱绻旖旎之事,和正常情侣没什么区别,但不知道是哪一方纠结,彼此始终没有确定关系。
趁休息,盛槐余今天打算去接陈天下班,为了给陈天一个惊喜,他没有形化成人,也方便了他进出陈天的公司。
陈天不在工位上,看着他桌上堆积如山的报表,便有些心疼他家的小宿主了,往桌子一旁的日程计划撇了一眼,陈天今天要见客户。
盛槐余感应了陈天的具体方位,到达时发现这不是单纯的见面会话,而是酒局——陈天已经被迫喝下好几杯酒了,面色通红,眼前还有些眩晕,旁人聊天说笑的时候,又要劝酒让陈天喝。
“小陈,这次真是凑巧了,两家公司谈合作,派出了你我,我还是你的学长。”
一个满脸浮夸的男人,一手握着酒杯,对陈天勾肩搭背,陈天感到不适,往一旁慢慢撇开。
“辛苦学长你了,这次合作能谈成,也多亏了你。”陈天赶忙赔笑道。他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陈天嗅到了一股桃花香,让他想起了盛槐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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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本来就很优秀,刚毕业不久进公司就已经转正了,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各方面都很优秀,上大学的时候不少人喜欢你呢。”
……
“我看时候不早了,要不然今天就这样吧。”
浮夸和献媚的词汇听得陈天有些恶心,他只想快点离开。
“那你再喝一杯,我们就收尾哈。”男人递给了陈天酒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喝完…就可以回家了,陈天接过酒杯,刚要喝下,盛槐余就推门走了进来。
包间的房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屋内的人看到来者是一个长相清冷艳丽的男人,气场全开。
“喂,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劝陈天喝酒的那人冲盛槐余吼道。
盛槐余并没有理会,从那人身边一把拉过来陈天,这是真喝了不少,陈天觉得有些恍惚,还在好奇盛槐余突然的出现。
“走吧,回家。”盛槐余扶着陈天,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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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你是他什么人啊!这么突然就把人带走了!”那人拦两人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
盛槐余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关你屁事”,带着陈天离开了。
到了家中,盛槐余就把陈天抵在门厅的墙上,不过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后退了一步,突然消失在房间内,但桃花的香味仍在。
“陈天,你知道该怎么做。”
盛槐余的声音响起,冰冷中带着几分愠怒。
盛槐余没有形化的状态,是任何人看不见的。
陈天还是不明白盛槐余为什么突然这样,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有摇摇晃晃的。他望了望房间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下一秒,陈天的胳膊被猛地拉起,将陈天推倒在沙发上,盛槐余粗暴地脱掉他上半身的衣物。
没有形化的盛槐余,触感也是冰冷的,在身上游走作乱的手,如同置身于寒冬让人发冷,也让陈天醒了酒。
湿冷的嘴唇啃噬他的侧颈,与往日形成了对比,又将他的手牵起,压在陈天自己袒露的胸脯上揉弄,陈天情动地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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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体柔软又火热,盛槐余恰巧贪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