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欲求不满的误解,于是更用力地碾磨。
被硬皮鞋踩在地上虐待的下体,似乎反常地传来浪潮似的美好的快感,几乎让他失神。他感到小腹隐隐作痛,他要射了,于是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喘气声。
“想射了?”盛槐余说,“阿天被这么虐待都爽,这是不是你的性癖啊?”说着又猛然顶胯进到深处,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把他的头禁锢在胯下。陈天的脸被盛槐余的阴毛戳得痒丝丝地难受,可更难受的是盛槐余在他喉咙的最深处释放了,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囊,腥臭的味道让他直接哭了出来,喉咙立刻起了条件反射般的干呕反应,而更令他不愿意接受的是,在盛槐余的性虐待下他竟然射了出来。高潮之后的身体抽搐痉挛着,但身体里面的空虚感依旧汹涌,他不得不承认这点刺激还不算足够。
盛槐余终于拔了出来。陈天像沉溺水下已久的缺氧者终于浮上水面,大口地喘着气。咸水一颗颗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徒劳地张嘴,低着头,精液从他嘴里自动地淌出来。盛槐余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吞下去。漏出来有惩罚。”他很不情愿,但还是被压着下巴吞干净了那散发怪异气味的浊液。
“爽吗,宝贝?”
盛槐余黏腻地贴了上来,可手却伸向他身上连着下体和乳头的那根绳子,轻轻一拉。那根绳子深深嵌进臀肉之间,绳结摩擦着他的穴口。
陈天可怜兮兮地求饶:“别,我错了……。”那根绳子摩擦着花穴和后庭的门户,蹭得周围嫩肉红肿不堪,让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热烈。那原本被高潮充实了一点点的空虚感此时被挑拨得凶猛无匹,迅速占据了他的心。他的额头抵着盛槐余的肩膀,发出意味着忍耐的沉闷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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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盛槐余一边叫他,一边拉扯着那条绳子。
“你现在一定很……想要吧?”
“嗯……”
陈天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需要一点什么来填满,不然他感到他的精神即将崩溃。这种无法挽回感令他恐慌,不得不做出回答。
“前面更想要,还是后面更想要?”
盛槐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毫无疑问是挑逗,是陷阱。但正中陈天的下怀。他虽然咬牙切齿,但话里的意思却是肯定甚至是求饶:“……前面。”
“噢,那想要什么?”
盛槐余不紧不慢地拉动着绳子。粗糙的麻绳和绳结滚动着来回摩擦,对欲求不满的骚穴简直像是一种酷刑。
“想……要……”陈天感到自己几乎羞耻到发不出声音,“想要…你…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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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在里面抽插……顶到最里面……最后射在里面……”
“那就奖励宝贝一下吧。但是惩罚也不能少。”
要干什么?!
陈天慌了,射过一次精后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被一个皮质的窄小东西包裹起来,里头的一层还有许多细小的疙瘩,专门为刺激他的敏感处而设计。他顿时感到整个阴茎被过于窄小的皮革容器束缚,完全不够容纳他勃起的尺寸,此时一个恶意地设计成窄小款式的“锁”让他下身发痛。那种半痛半爽的感觉似乎要深刻到在他脑里刻下抹不掉的回路。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一只覆盖着茧的粗糙手指摩挲着他已经开始溢出液体的龟头顶端,逐渐在马眼周围开始扣弄、打转。在那只手指的玩虐下,马眼颤抖着张开了一些,逐渐能容纳进小半个指节了。盛槐余的手指在浅浅的前端进出,让陈天又哭了出来,更进一层让他崩溃的是,盛槐余这次抽出手指后塞进了一根硬质的细棍,而且完全不包容他的挣扎,直奔着虐待他的目标而去,整根没入进去。
尿道受到这样的刺激,他头枕在盛槐余的肩膀上喘息着,口水兜差点流出来。可那贞操带偏偏束缚着他,让他的阴茎胀痛,难以勃起,更别谈射精了。
“喜欢吗?我特别为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