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直哆嗦。
这……
这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可此时此刻,这个他从小到带到大的弟弟,却在他的体内抽插。
他们最隐私的地方,紧密相连,紧紧嵌合。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上面跳动的青筋,以及移动时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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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夏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他睁大眼睛,下意识挣扎起来:“啊…你下去…别弄了……”
想要将身上的少年推下去,却如同螳臂当车,根本奈何不了对方的力气。
不仅如此,挣扎的过程中,下面的小口更显贪婪,扭动着,旋转着,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将肉棒咬得死死,往更深处吞,仿佛想要将之融化在体内。
“啊啊…池,池舟……别…别再弄了……啊啊啊……”
“这么抗拒啊哥哥。”他温热的胸膛贴着他柔软的后背,一边用肉棒捣着他泥泞的肉穴,一边道,“那为什么还偷看我做爱?”
池安夏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紧致结实的肌肉,也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当年那个哭着想回家的小孩……居然长这么大了。
后入的姿势使他什么都看不见,下身被抽插的感觉便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池舟的肉棒好长,好翘,同顾应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却同样能给他最大的欢愉。
池安夏起初还奋力挣扎,后来,乱伦感和做爱的快慰感深深地麻痹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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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池舟弄得好舒服……
“啊啊啊…”他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别…别…太,太深了……不要再往里去了……”
“你不喜欢吗……哥哥叫得这么舒服,应该是喜欢的吧…”
少年一边挺送,一边把玩着他的胸部,声音带着浅浅的叹息:“哥哥身上好香,好软…”
池安夏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像是被开水熏泡过。
熟悉的少年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此时和他做爱的人,是谁。
“刚刚在走廊我就听到了你的声音…”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话的时候,肉棒抽插得更用力,顶得池安夏两眼直冒泪意,“哥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你会原谅我的吧?”
池安夏只觉得花穴酥麻泛酸,咕叽咕叽吐出莹白的花液,那液体顺着腿心全落到了床单上。
双腿无力地被他掰到最开,羞耻且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撞击。
撞击的时候,床发出小小的咿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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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快便被他咿咿呀呀的哭叫声盖过去。
他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支离破碎。
少年却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般,进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硬挺的肉棒摩擦着他肉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刮得他浑身酥麻,四肢无力。
快感如汹涌的波涛,一阵一阵向他打来。
他无力招架,只能吟娥着,喘息着承欢。
实在太多了,远远超过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青春期的小孩,像极了个欲求不满的野兽,强行压着他的腰,将他翻来覆去地抽插。
湿滑柔软的甬道使他的进出变得逐渐轻松,他插弄频率逐渐攀升,花穴内壁温度也在摩擦中不断升高。
快感堆积着,迭加着,像一双双恶魔之手,给他无尽欢愉的同时,拉扯着他的身体,让他拼命往下坠。
大脑像是飘到了软绵绵的云端,除了激烈的性爱,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池安夏就尖叫着喷了出了大量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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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时间内高潮这么多次,他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
更别说,这一次还是在池舟面前。
高潮持续了许久,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下体不断收缩。液体将少年的肉棒喷成了落汤鸡,粉色的巨根水光淋漓。
他的大脑逐渐恢复清醒,胸口心跳如擂鼓。
做了坏事,池安夏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他一点儿都不想面对此时此刻的池舟。
可少年却像是没尽兴,抽出肉棒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强行让他的脸对着他。
“你…你出去……”他小声道,“我太累了…”
池安夏目光没同他直视,满面通红,只觉得心中又臊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