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给打倒在地,随后用被子将狼狈的池安夏裹好,站在床边怒视着池舟:“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池舟被打倒在地,他撑起上身,头歪过一边,愣了好一会,听到顾应州的质问,才用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血液在脸上留下一道痕迹,池舟抬眼看向顾应州:
“没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顾应州被他的回答气到几乎要脑充血,不管不顾的往池舟的脸上抡起拳头,池舟一开始也没有反抗,直到顾应州说:
“为什么要动我对象?!”
池舟才有所反应,对着顾应州怒吼:
“他是我的!他本来就该属于我!你为什么要和我抢!”
随后两人都被愤怒冲昏头脑,谁也不让谁,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
池安夏躺在床上,抓紧裹在床上被子,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个人打架,他小声的叫他们别打了,但是在气头上的两个人都没听到他讲的话,反而是打得更凶了,两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上了彩,池安夏心疼的又开始流眼泪。
池安夏心里又急又气,他恨不得自己下床去制止他们,但整个身体还因为之前的性事发麻无力,反而因为起身的动作体内痒意更是加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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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高潮过后的穴肉又开始发痒,肚子里的黏液都一股脑的往外涌,溢出红肿的穴口,沾到外边的皮肤,挠不到摸不到的,池安夏知道,只有鸡巴插进去才会好。
池安夏咬牙,试图忍住那一波波涌上来的空虚念头,还是抵不过大脑被性欲支配的最终结果。
他抬眼看去那两个还在打架的臭男人,突然就委屈极了,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他撑起身对还在打架的男人大吼道:
“别他妈打了!我难受死了…”
两人顿时停了下来,几乎是同时冲过去抱住了池安夏,顾应州抱住池安夏揽在怀中,又被池舟一把拉过去到自己怀里,
池安夏看看顾应州又看看池舟:
“你,你不要怪池舟…池舟也是从小就离不开我才……”
顾应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随后对池舟说:
“我他妈等会儿饶不了你!”
池舟又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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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本来就是我的!”
两个人互相骂着吵架着,却又无比默契的把池安夏夹在中间,让池安夏坐在顾应州怀里,分开池安夏的双腿,像小孩把尿似的放在中间对着池舟。
池安夏被这样的动作羞耻得不知道该往哪看,手却自觉的放一只放在顾应州裤裆上,隔着裤子揉捏那块蛰伏的东西,另一只手又握住池舟软下去的性器,就着上面的黏液上下套弄起来。
没过一会两人都硬了,池安夏帮顾应州把性器从裤子下解放出来,又主动跪下去,含住池舟硬挺的性器吞吐。池安夏跪在床上,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腰腹和屁股抬得更高,光滑的屁股缝隙要露不露的,一番春情让在他身后的顾应州硬的差点爆炸。
“宝宝,你等着吧,做完我也要连你一起收拾!上哪学的这些坏把戏!”
顾应州嘴上说着不高兴,身体却很成熟的急促喘气,握住自己下面那根被解放出来的东西拍打池安夏脸蛋,把白皙的脸蛋拍得泛了红,还发出噼啪的声响,池安夏含着池舟的东西,吚吚呜呜不知道说着什么,池舟爽的头皮发麻,一抬眼看到顾应州的眼神,才依依不舍的把性器从池安夏嘴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