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好像在接力,撞击得池安夏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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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夏的性器完全勃起了,被顾应州握在手里,就着残留的精液和溢出的粘液上下套弄,把池安夏弄得呻吟连连,胸前的乳尖被池舟含在嘴里大力吮吸,吮吸过后又用粗砺的舌面刮弄。
骚穴里的肉柔情多汁,两根性器插在软腻的穴肉里,猩红的穴肉被抽插到泥泞不堪,滑溜的如同软玉般的臀肉被两人挤得歪七八扭,好像还肿上了一圈,白皙的臀肉上印着不规则的红色压痕。
池安夏被他们俩撞得双腿颤抖,两条腿大张着,接纳起两个成年男子的撞击,夹在空中的小腿不自觉的颤抖,绷紧了又白又嫩的足尖。
两人的性器都很大,却也有区别,顾应州的性器又长又挺,随意顶弄都能到达最深处;池舟的性器粗长有弧度,龟头那段勾起的弯,每次都能将池安夏甬道内的每一处皱褶都照顾到。
池安夏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高潮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下身,被操的意识模糊,像失禁了一样乱喷,相连的地方已经磨出了一圈泡沫,太舒服了,怎么这么舒服,像被他们操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池安夏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想法。
“哥哥,你喜欢谁的肉棒……嗯?”
池舟不满于池安夏只看着顾应州,发狠地捅到宫口,连续顶了数下,故意这么问,顾应州也开始好奇起来,他对池安夏的敏感带太熟悉了,把手放到池安夏小腹的凸起往下按,趁他爽到翻白眼的时候和池舟的龟头一起操进子宫,感觉肚皮都要被顶穿了。
池安夏大脑一片空白,乱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想了好半天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回头亲了亲池舟的嘴巴,又拉着顾应州的手放到奶子上,含糊地说:“都喜欢……喜欢老公们的肉棒操我。”
这个答案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两人,池舟笑着与池安夏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顾应州揪了下他的奶头,又含到嘴里吸了一会儿,问以后愿不愿意被我们一起干,池安夏嗯嗯啊啊地点头,小手伸到下面揉着他们的囊袋,他是属于他们的,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可以,他的逼天生就是要献给他们享用的。
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勾引换来两根肉棒无止无休地顶弄,池安夏的嗓子哑了,也吹到几近脱水,狼狈地尿了出来,小逼又热又麻,真的要被玩坏了,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奶子上的牙印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奶头也破了皮,胸口和锁骨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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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夏搂着池舟的肩膀,垂着头,在两人的撞击下轻轻喘息,被两人一前一后的快速抽插撞击到底,那块软肉不知道被撞击操弄了多少次,里面的穴肉变得有湿又滑,发出暧昧的水声。
池安夏射出了今天的不知道几次。
他可怜的性器在空气中抖动几下,就射出了一点淡薄的半透明液体,甚至有些稀。高潮过后双目涣散,张着嘴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池安夏扶在池舟身上,迷离的喘着气。
顾应州看着池安夏白皙的后背,低下头对着汗湿的后背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亲了亲池安夏后颈的骨骼,留下几个吻痕,又在池安夏肩头留下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池舟抱着池安夏,大手在池安夏布满汗液和爱液的臀肉上流连,时不时掐几把,在蜜桃般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两人的动作都是万分柔情,好像怕池安夏像玻璃一样碎了,但是下体的动作却没停。他们没有在池安夏高潮的时候停下,反而更是在包裹着性器的穴肉疯狂抽搐收缩的时候狠狠的往里操,把池安夏操得头晕目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池安夏在这大量的快感中无法分辨更多的想法,只能张开腿任由两个男人操弄。
即使他知道他们三个人的行为是不被人们所认同的,他也来不及再分辨了。
顾应州被池安夏的穴肉吮吸得憋不住,又在抽插的时候和池舟的性器摩擦到一块,就算不乐意也增添了新的快感,在池安夏高潮过后十几分钟也射了出来,顾应州射完就拔了出去,因为操了太久,红肿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顾应州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摊混着爱液的精液。
池舟也忍不住了,小腹酸胀扯动,但又不同于射精的冲动,有种难耐的欲望在他心里炸开,他来不及去思索那到底是什么,只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输精管内冲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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