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真的有小孩子的豁免权就好了。韩烁不敢哭出声音,对自己的厌恶感膨胀到让他反胃,他真的受不了看陌生人一样的神情了,我不要做陌生人,我想做卢辛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哪一个?”藏在心里的小恶魔露出邪恶的尾巴,“骗子吗?”
“求求你闭上嘴巴吧。”韩烁声嘶力竭地哀求。
卢辛扶着韩烁的肩,他没打算让这个从头哭到尾的人掌控局面,更没打算那么轻易地原谅他,腿心触碰到肉棒前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和别人做过吗?这种事。”
“嗯?啊……没有。”韩烁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应该是我问这句话吧,“我不敢告诉别人,除了唐生,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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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的其中一位和善地笑了笑:“哦?唐生也知道?怪不得呢,你会打电话给他。”
韩烁欲哭无泪,为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现在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韩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讨好地摸了摸卢辛的胯骨,向下压了压他的腰,“很扫兴的。”
卢辛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韩烁的肩上,鼻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滑过,湿润的呼吸停留在更加敏感的胸上,卢辛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韩烁期待的神情。
卢辛笑眯眯的:“很想被碰这里?”
韩烁涨红了脸,迟缓地点点头。
卢辛哼笑了一声,亲吻落在锁骨旁,尖着牙在走势清峻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圆圆的,像小狗玩耍时留在主人身上的报复。
他扶着肉棒坐下去,被撑满的内里溢出饱满的汁水,他咬着下唇喘了一声,被韩烁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还是有些受不了,卢辛上下挪动着腰,在此刻十分感谢总是把他拐进舞池贴身热舞的唐云,为他这个社畜锻炼出了当牛马的体力,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光是吞进Alpha的肉棒就已经很勉强了……卢辛瞥到韩烁亮晶晶的目光,皱着眉捏住他的脸颊:“别看了……你是自己不会动吗?”
呜,又被嫌弃了。韩烁立刻行动起来,要是不努力一点一定会被扔出去的,从窗户还是从门卢辛肯定选让他入土最快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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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眼很酸,这是要射出来的前兆,韩烁舔了舔牙根,手掌锢着卢辛的腰,凑在他脖颈间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小声说你的信息素味道好甜,是牛奶的味道。
“哈……装什么呢?”卢辛偏头咬住韩烁的耳朵,恶狠狠地咬痛了正在努力挺腰进入他的Alpha,“Alpha天生就闻得到Omega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吗?”
卢辛被身体里的肉棒扰乱了喘息的节奏,拎着前男友的后颈皮撞上去,过于急切的动作让牙齿撞伤了嘴唇,韩烁疼得飚出眼泪,又小心地探出舌尖在卢辛的嘴唇上舔舔舔,把渗出的血珠舔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是的……卢辛闭紧了嘴巴,最后又还是忍不住为韩烁留了一点缝隙,任由他兴高采烈地滑进来,细密地把所有地方都舔吻了一遍。
卢辛不想承认自己对韩烁无底线的心软成了惯性,来自一年半前的子弹正中眉心,他就是这样,怎么了呢?
卢辛用额头抵着韩烁的肩,他有点疲惫。房间里只有薄荷牛奶的气味,但是却混杂着另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就像止咳糖浆甜到齁嗓子之后突然冒头的苦涩,卢辛想这就是韩烁的味道。
好抽象。他躺在床上,韩烁立刻压上来,更常规的体位让Alpha唤醒了最原始的欲望,遵循本能向生殖腔内顶撞,卢辛坏心眼地夹紧了韩烁的腰,紧缩的软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被温暖地吸吮着让韩烁又开始模模糊糊地哭泣,卢辛难得愿意施舍给他一些好脸色,问他:“宝宝,怎么又哭了?”
“因为太舒服了。”韩烁崩溃地大哭起来,“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卢辛被他这幅样子逗笑了,脚踝相贴将韩烁急切想要退出的动作锁在腿间,韩烁腿软到支撑不住身体,趴在他胸口释放在Omega身体的深处。
“做不到成结吗?”卢辛喘息着亲了亲韩烁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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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烁抽抽搭搭地说对不起,我会和你好好解释的,不要嫌弃我……
“拜托,”卢辛认真地看着他,“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把你带回来了。”
韩烁勉强被安慰到了,他凑到卢辛胸前,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尖,得到卢辛愉悦的喘息后小狗一样张嘴含住,舌尖卷着乳尖吮吸,卖力得好像卢辛随时会把他一脚踹开。
“别光舔这里,把你自己的东西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