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更想用嘴品尝。
哪里都想摸,哪里都想啃。韩烁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会不会也这样,他的易感期更像是返回到口欲期,面对一切都抱有一口吞不下就再来一口的好奇心。
但好像只有卢辛能满足这样的口腹欲。
韩烁摸摸卢辛肩上的痣,他记得卢哥手臂上也有一颗,脸颊上也有一颗,他自己的眼角也有一颗,卢辛心情好的时候会捧着他的脸在那颗痣上亲吻,顺便把他的眼泪也一起吻掉。
再往上一点就是腺体,韩烁只能把对于这块肿胀的腺体的渴望归咎于本能的欲望。
“唔……”后颈被咬破的第一感受是好痛,紧接着信息素注入进来,卢辛晕乎乎的,埋在身体里的肉棒还在辛勤地往生殖腔里抽送,好像也没有那么糟,“是不是……因为你信息素强度不够?不是很痛呢。”
标记进行时会让Omega的高潮更汹涌,卢辛餍足地用额头抵着手臂,刚想要夸夸小Alpha迈出了难能可贵的一步,他又听到了脆弱的啜泣声。
“?怎么了宝宝……”
回应他的是掐住后颈的手,和狠狠撞进生殖腔的肉棒。
“喂……喂!”刚刚被标记的身体经不住Alpha的摧残,然而卢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让身后不知好歹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他被压进枕头里,炽热的呼吸停留在颈后。
完蛋。玩脱了。卢辛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标记不牢固……为什么不行,明明我也是Alpha,为什么不行?”韩烁哭着咬破腺体,情绪爆发得毫无道理,他反复地往卢辛身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匮乏的安全感和半身不遂的自我认知只能让他感到恐惧。
明明别的Alpha都可以做到的事,凭什么我就做不到?
医生说他没有办法做到永久标记,对Omega的标记很不牢固,气息很容易消散。
那不就是说卢辛永远不能属于他吗?
韩烁哭得哆哆嗦嗦,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反复标记的卢辛浑身颤抖,被占有的快感堆叠在一起冲刷身体,咬破的肉棒散发着甜腻的牛奶香味,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卢辛爽到完全说不出话。
拜托……成长速度有点太快了。卢辛剧烈地喘息着,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韩烁崩溃地大哭着释放在卢辛身体里,这次或许会比之前都要危险,但是卢辛懒得管这些了,他抱住可怜兮兮的韩烁,含着他的嘴唇模模糊糊地说,没事的宝贝,在你的标记失效前我会一直是你的。
2
“失效了也没关系。”卢辛亲亲他的额头,让脆弱敏感患得患失的人埋在自己肩膀里啜泣。
“再标记一次就好了,我同意了。”
卢辛从不太美妙的梦境里悠悠转醒,伸手一捞,捞了个空,翻了个身,差点狼狈地带着被子一起滚下床。
韩烁喜欢靠着里面睡——这个所谓的“里面”指柜子和墙这种能形成一个完美直角的空间,但卢辛的床左手边是和展示柜的过道,右手边是通向飘窗的空间,三面漏风,韩烁在床上打滚耍赖,说自己这样睡不好。
卢辛指着原本应该开辟为书房的储物间:“那你就去那里睡。”
韩烁一脚提到了铁板,打着滚丝滑地溜进去,嘟嘟囔囔说这样勉强可以。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卢辛拎着耳朵拽起得意的Alpha,顺理成章地在接吻过后脱掉衣服,轻喘着进行每晚的例行做爱环节。
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知道是他先养胃还是我先被咬断脖子。卢辛摸了摸伤痕累累的后颈,他从来没想过纵欲过度的下场竟然是带着一脖子的齿印安抚韩烁,明明是我更应该被安抚吧,卢辛想。
韩烁做不到永久标记,执拗地想以量变引起质变,反反复复往卢辛的腺体里注入寡淡的信息素,但就算再寡淡也是十分精准地靶向敏感点,卢辛沉迷在急促而汹涌的高潮中,决定放任alpha摧残他。
卢辛掀开被子,他敢说身上百分之八十的吻痕都被韩烁的眼泪泡过,把他水泥封上的心都哭得皱巴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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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