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Omega在发情期时更加渴望属于他的Alpha,卢辛唾弃自己的同时勾出身体里还在震动的跳蛋,贴在腿心的小核上驱散坏情绪。
韩烁的技术在进步,舔这里的时候不再会被卢辛的水呛到,圈着卢辛的腿锁住他逃跑的路线,柔软的赏味器官和柔软的性器官贴在一起,摩擦时产生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而不是玩具带来的那么尖锐生硬的快感。
卢辛喘了一声,听到门口电子锁开锁的声音,怎么了,进贼了吗?
贼可没有门锁的指纹,骗子倒是有。
骗子走到沙发边的时候已经开始自觉地脱衣服踩掉裤子,卢辛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勉强的:“滚。”
韩烁手足无措地接住卢辛的眼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只是离开了一个上午卢辛就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是因为发情期吗?还是因为不想被他标记,嫌他没用?
应该是后者吧。韩烁的视线放在不断发出噪音的情趣玩具上,嫉妒和自卑同一时刻席卷上来,他悲愤欲绝地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喂,你哭什么。卢辛翻了个白眼,抓着韩烁的肩膀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事已至此,至少要把分手炮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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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炮?”韩烁难以置信地瞪着心硬如铁的卢辛,“你就一直把我当炮友?”
“那不然呢?”卢辛也瞪着他,“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玩谈恋爱的过家家游戏吧。”
我应该没有很狼狈吧,卢辛想,应该不会被这个骗子看出来把过家家当真的其实是他自己吧。
这一次肉棒进入身体比以往都要狠,直直地撞开生殖腔口,柔软的腔口吸吮着肉棒的头部,韩烁一边掉眼泪一边掐着卢辛的脖子,最后愤愤地在卢辛的肩头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小心我告你……非法入侵……强奸……”
卢辛蹙着眉,被贯穿的快感攀升到顶峰,韩烁掐着他的动作过于强势,Alpha带来的压迫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欲望,真是不妙,对Alpha产生依赖性就是悲剧的开始。
“谁走了?你就那么想赶我走?”韩烁叼住肿胀的乳尖,发情期的Omega在激素的作用下会产出乳汁,他忘记自己是在哪本不入流的上看到的,但他真的尝到了薄荷牛奶的甜味,“我就去了趟医院,你就要赶我走?”
卢辛的喘息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开口:“去医院用得着把衣服都带走?”
“什么跟什么。”韩烁咬牙切齿,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卢辛,“你的洗衣机装不下那么多脏衣服……我把衣服都拿去洗衣店了。”
噢,对,这几天纵欲过度,贴身的衣服不超过两小时就会被弄脏,做爱的时间或许早就超过清醒的时间,想来散落在家里各处的脏衣服确实应该堆积如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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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辛默默支撑起身体,搂住了韩烁的脖子:“……不舒服吗,为什么去医院?”
卢辛坐起来的动作让肉棒被吞进更深,韩烁哼了一声,这才想起正事:“我去问了医生,怎么样才可以做到永久标记。”
“嗯哼。”卢辛自觉地扶着他的肩,乳尖在韩烁胸口上下蹭动,韩烁低下头就可以埋进他的胸口。
但韩烁突然摁住他,神色紧张得像是在心里做了无数次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磕磕巴巴地说:
“我、我没办法永久标记别人,但是……但是……Omega可以反向标记我。”
卢辛一听到“反向标记”四个字,猛地夹紧了腿,Alpha被收紧的内壁夹得又爽又疼,委屈地看着愣住的Omega:“怎、怎么了?”
韩烁:“你不要担心,我、我问过了,医生说了我的信息素很乖的,不会排斥别人……也不会伤害到你的,你可以把我绑起来!”
医生用的那一堆“排异反应”、“相性度”一类的专业名词韩烁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他凭借自己的天才大脑组织出一套专属的解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想让卢辛来标记他。
会很冒犯吗?韩烁手心冒汗,虽然和他想要说出的场景不太一样,气氛也不太到位,但他很诚恳,卢辛看得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