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里,在家里,他也是这样。
勃起,撸动,按摩龟头,然后舒服的射精。
可这次不一样,明明那么激动,那么硬挺,可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到达那个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畅快地射出来。
贺牧难耐地呜咽,他趴伏在床上,牙齿狠狠咬着枕边,撸动地越来越快,扯着龟头去蹭动相对粗糙的床单。尽管如此,他还是没办法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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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有更加强烈的渴望在诱惑他。
是什么……空气里,除了自己的信息素,还有……
柳文的味道。
惊觉这个事实,贺牧缓慢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用舌尖扫过尖锐的牙齿,那是Alpha在发情期时才会有的变化。能够让Alpha更轻易咬破Omega的腺口,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
贺牧双眼发直,等到他回过神,已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走到柳文房间,赤身裸体地站在他床边。
Omega并不知危险接近,他被花香簇拥着,依旧在床上沉睡。背对着自己,颈后就这样袒露在外。
贺牧很清楚,只要自己现在爬上床,就可以轻易咬破他的肉棒,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狠狠的灌入自己的信息素,标记这个Omega。
可是……柳文他是……哥哥的妻子,自己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道德和底线反复磋磨疯涨的情欲,距离野兽或许就只有一步之遥。
贺牧抬起手,可最终,还是忍住没碰到柳文。他跪在床边,把下巴靠在床上,看着床上的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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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Omega的味道裹挟,仅仅只是闻到这份信息素,性器就比刚才勃涨地更厉害。龟头肿胀着,粉嫩的颜色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红,腺液不停滴淌出来,把垂下的床单弄得湿透。
“柳文,柳文……”
贺牧轻唤着柳文的名字,像无助的幼犬在寻求救援。他视线被水雾蒙蔽,只能饥渴地用鼻子嗅着对方的味道。
尖齿咬破舌尖,贺牧尝到血的腥味。
“啊……柳文,唔……我…没办法……”贺牧垂头,咬住床的边缘,尖齿刺破布料,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咬痕。贺牧快速撸弄性器,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箍着龟头,将边棱蹭得乱七八糟,腺液顺着马眼滴淌。
就在刚才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达到的高潮,却在这一刻,轻而易举地到了。
“啊……唔…出来了…唔啊……”贺牧低低地喘息,把鼻子和嘴埋在床里,发出闷响。倏然,龟头鼓动,精孔激烈开合。
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贺牧弓起身体,将龟头朝上撸起,那些精液射在床上,也射在他胸前,挂在他乳房上。
“呃……”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对发情期的Alpha来说,这种程度的释放仅仅只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贺牧上一次发情期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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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有太多欲望需要释放,就算才刚射过一次,阴茎依旧勃涨着,甚至比没射之前更硬挺。
贺牧看着柳文的背影。
他快忍不住了。
“忍耐的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叫醒我呢?贺牧。”温柔而沙哑的嗓音在上方响起,贺牧抬起头,看向身前人。
柳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他就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纯白的睡衣,小腿垂下来,或许已经碰到了自己的精液。
贺牧眨掉眼眶的泪水,在这个时候,除了喘息,他没办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话。
Alpha赤裸着身体,明明那样高大,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军犬。他跪在地上,叉开的双腿之间是高高挺起的肉棒,上面还挂着精液。
他身上布满错综复杂的疤痕,又以腹部的那几道最为明显。柳文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柳文再次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柔软些。他用手擦拭着自己的脸颊,把上面沾染的白浊擦掉,又转而往下,轻抚他的腹部。
上面不只有漂亮的肌理,还有数不清的疤痕。新鲜的疤痕与肌肤衔接,形成独一无二的纹路。而现在,那上面多了Alpha射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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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凌驾理智之上,欲望变得无处躲藏。
“柳文,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