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柳文……我…可我又要忍不住了。”
“这样会好些吗?一直用手,有些累了。”
柳文声音缓缓的,和他手上的动作出奇一致。他撑着身体重新坐好,抬起脚,用足尖轻踩Alpha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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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的足心比手指饱满些,它踩着龟头,将粗长的性器踩到贺牧小腹上,碾磨,挤压。
贺牧的喘息声变得更杂乱,他用手抱着柳文的脚踝,主动挺着腰,用肉棒去蹭柳文足心。
龟头在蹭动下扭曲,精孔淌出黏糊糊的稠液。它们在柳文脚上,在反复的碰撞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又要到了吗?”
“唔……啊…嗯…”
贺牧没回答,加重的喘息就是最好的答案。忽然,龟头抵在足尖的缝隙中,一股股有力的精液顺势射出。它们落在柳文脚上,又滑落在地上,凝成一滩明显的白液。
柳文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的看着贺牧,把他的难耐和喘息看在眼里。像是在欣赏一场绝佳的演出。
“好些了?”
“唔。”
贺牧没回答,高大的Alpha忽然起身,将柳文抱起,安置在床上,又用手将他宽松的薄裙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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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没有开灯,所有的光源是窗外那轮冷月。它照进来,落在柳文身上。这具身体没有任何疤痕,完美的不像是一个真实的人。
他笔直的锁骨就算躺下也很凸翘,颈线随着他抬头一并拉直。在怀孕期间,乳房变得丰满了些。微微凸起的腹部形成半圆的弧状,看上去可爱却又圣洁。
柳文穿着款式普通的内裤,纯白色,没有任何点缀。它轻薄,在洇湿之后,这里成了他身上最潮湿的地方。
贺牧垂眸看着,射了两次都没有软下去的性器挺得更高。他迫不及待,用手把湿透的内裤扯掉,露出Omega的阴茎和湿漉漉的小穴。
那里没有毛发遮掩,因此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幽穴紧密闭合着,形成的缝隙渗着水。阴茎直挺挺凸起,情动地肿着。
贺牧全身发烫,他现在记不起自己和柳文的身份,心底本能能的渴望让他想不顾一切地要柳文。
“文哥,我……”
贺牧说不出话来,只有肿胀的性器在不停颤抖。柳文看着他泛红的脸,轻笑了声,更像在叹息。
“阿牧,你现在不能进来,但我可以帮你。”
柳文带着贺牧躺下,两个人从一上一下改为侧躺。他握着Alpha粗大的性器,敞开腿,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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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触感很清晰,柳文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条条筋脉,还有被自己夹住时,贺牧的颤抖。大腿根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夹阴茎,触感绵软到让贺牧几乎要喊出声来。
他抱紧柳文,小心护着他的腹部。
按耐不住,猛烈地顶弄。
不算小的房间被浓郁的花香包裹,其中还带着沉重的硝烟气息。那是贺牧的信息素,很特别也很特殊的一种。
柔软的大床质量很好,尽管如此,却也经不起体质极好的Alpha在上面“折腾。”
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贺牧不得不打起全部的精力来完成这场情事。身前的Omega身体过于娇软了,给贺牧一种任何激烈的触碰都会将他弄伤的感觉。
身体细微到毛孔都被柳文的信息素裹夹,那些味道顺着鼻翼钻进鼻腔,顺着耳廓,滤过耳膜。血肉肌理,肝脏肺腑,似乎全身都被柳文标记,满身都是他的烙印。
“阿牧,很热吗?”柳文抬起头看着将自己紧拥的人,两个人胸部挤压在一起,Omega一手抚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绕过他颈下,将他环抱住。
他们身体相贴,气息交融,性器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撕磨着。
就在此刻,Alpha的信息素也对Omega产生影响。更何况,身前的人,仅仅只是这张脸,就足以让人产生悸动。
在孕期的Omega十分敏感,生理欲望也比以往更强烈。他们往往需要Alpha陪在身边抚慰,定期给予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