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屋子里的花香被淫靡的味道取代。阳台上的花枝颤了颤,花影摇曳在床头的挂画上。
贺牧抬起头晃了眼,这才发现那是一副油画,上面是黑色的花海。有两个人影手牵着手站在花海中,个子稍微高些的,正在给另一个人撑伞。
尽管人像模糊,可贺牧就是觉得,稍微矮些的人是柳文,那么,另一个人是谁,不言而喻了。某种嫉妒心悄然作祟,让贺牧本就快的节奏在不知不觉间更快些。
不算轻慢的撞击再度加快,肉棒根部一次次磨着柳文纤细的掌心,反而带出别样的快意。
“柳文,唔…你…里面很烫。”贺牧紧咬着牙齿,探出的犬齿刺到下唇,让他尝到鲜血的滋味。
他轻柔地抚摸柳文小腹,另一只手却揽着他的腰,猛烈又快速的连续操干了几十下。粗长的阴茎攉开那些裹夹而来的媚肉,把穴腔内的每一寸肉皱顶开,让它们的缝隙填满水液的同时,又要把那些水液撞到宫口里。
柳文软着身体,靠在身后软绵的枕头上,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远比枕头更绵软无力。刚才被贺牧蹭动的时候,阴茎就因为动情肿了,在持续的刺激下没有高潮,快感就叠加在里面,始终等待着释放。
在孕期,身体比以前敏感太多。加上太久没有做,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早已经超过可以忍受的临界点。
穴肉被操干地软烂,穴口大开,放任着贺牧的侵入,也深陷在越来越强的欢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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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快速地插弄下,每次进入抽出都牵扯着软肉,将它操地翻卷出来,又牵扯回去,反复拉扯那颗嫩肉。
身体在活跃的情欲下复苏,达到以前从未有过的高点。柳文不擅长体会这种感受,但他知道该如何接纳,如何享受。
他把腿分得大开,把手挪开,好让贺牧得以重新进到深处。一下下,深深地捣进来,两个人软蛋撞击在一起,贺牧总是会在最深处停留一秒,用龟头碾磨一下宫口,再退出去,重复同样的顶弄。
“阿牧,我大概要到了。”
柳文哑着嗓子,缓慢开口。就算是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依旧充满理性,用词准确。他没有因为快意喊叫,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几拍。
他纤薄的身子被贺牧顶撞地颤抖,额头有细碎的汗水落下,脸颊浮着薄红。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浸在感性里,可偏偏那双黑色的眸子又清明无比。
他带着理智,让身体极致放纵,享受这场性爱。
这样的柳文让贺牧挪不开眼。他用一只手拉着柳文的腿抬起,快而重地操弄,他想看柳文高潮的样子。
膨大的龟头平等剐蹭着穴道,突出的筋脉也成了碾磨的工具。穴肉从四面八方裹夹而来,花径开始痉挛抽搐,贺牧跃动地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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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牧……”
到了此刻,柳文脸上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轻轻蹙起眉头,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茫然和失神。他薄唇轻抿,细窄的肩膀怂起,仰着头,锁骨拉得笔直。
贺牧看着他的颈骨,看着干净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体。贺牧就是觉得柳文什么时候都很好看,这时候,更是如此。
他的喘息是半拍的,往往只有前面轻的部分吐出,后面高扬的部分被他隐去。
就像他说话的样子,总是缓慢又温柔。高潮来临,他还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他轻抿着唇,下颌挂着薄汗,眸中有微不可查的水雾,让他的眼神柔情又潋滟。
在气息中,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贺牧。
原来,自己的名字可以这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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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牧迷糊的想着,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上柳文后腰,在他纤细的腰身上为他揉开那层薄汗。
好软…为什么柳文可以这么软。全身上下,就连穴腔都软的一塌糊涂。
“柳文,我…我也要射了。”贺牧本来还能坚持更久,可看着柳文,他难以自持。他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咬下去,标记他。
Alpha失神地操干着。沉沦情欲,又不忘温柔地护着自己。他漂亮的脸颊结了成串的汗水,黑色的头发在他耸动中凌乱。眼上那道伤疤不影响他的好看,反而让他更加耐看。
许是也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入,贺牧绷紧的小腹都会抽搐几下。顶着宫口的龟头震颤着,精孔大开,吮着凹渠。
“柳文,唔…柳文,柳文。”贺牧受不住了,腰身发颤,眼眶红的比柳文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