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事,那张脸在他记忆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双含着泪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想得心口疼,疼得睡不着。
可更多的时候,他想起的是另一个人。
想起那人伏在他身上,想起那人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话。想起那人摸他的脸,摸他的脖子,摸他的后颈,摸得他浑身发软。想起那人最后抱着他,在他耳边说“纪雄,别怕”。
想起那人今天抱他的那一下,那么短,那么紧。
韩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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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蛋如今在哪儿?
跑出去了没有?有没有被官府追到?有没有再偷东西?有没有再给别人下药,再把人压在身下,再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想到这里,他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又酸又涩,又苦又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稻草里。
想也没用。
他就要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尽冬来。
那天牢门忽然被打开,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牢头模样的人,穿着皂衣,戴着毡帽,脸上蒙着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纪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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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雄站起来:“是。”
“今儿个是你上路的日子。”那牢头说,“上头有令,让你换身干净衣裳。”
纪雄点点头。
他心里头很平静。这一天早晚要来,来了就来了。
那牢头挥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自己。他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套衣裳,递给纪雄。
纪雄伸手去接。
就在他接过衣裳的一瞬间,那牢头忽然一扬手,一把粉末扑面而来。
纪雄本能地闭眼,却已经吸进去不少。他浑身一软,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人也往后倒去。
那牢头一把扶住他,把他放倒在稻草上。
纪雄躺在地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意识清醒得很。他睁着眼睛,看着那人蹲下来,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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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那人开始动手解他的衣裳。
纪雄想反抗,可动不了。他想喊,可嗓子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剥下来,剥得干干净净。
那人看着他的身体,眼里头露出满意的神色。他伸手,在他胸口揉捏起来,捏得又重又用力,像是在揉一块面团。
纪雄浑身发僵。
他想杀这个宵小,把他碎尸万段。可他现在动不了,只能躺着,任人宰割。
那人的手一路往下,揉他的肚子,揉他的腰,揉他结实的大腿。揉得仔细,揉得认真,好像他的身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真诱人。”那人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这肌肉,这身板。”
纪雄瞪着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人也不在意,手又往下,握住他那软着的物件,揉了两下。然后放开,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趴在稻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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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雄的心往下沉。
那人分开他的腿,伸出一根手指,往他后头探去。
纪雄浑身一紧。
那手指伸进去,进出自如,一点都不费力。那人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么松啊?肯定被别人玩过了吧。”
纪雄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起了韩沁。想起那人第一次把他压在身下,想起后来那些夜里,那人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那些记忆在这时候涌上来,让他又羞又怒,又说不清地有点别的什么。
那人抽出手指,换了别的东西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