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一根圆圆的、长长的、硬硬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让他说不出话。他舌头动了动,舔出那东西的形状——是一根木雕的假鸡巴,雕得栩栩如生,连纹理都有。
他的屁眼也被什么东西塞着,塞得紧紧的,一动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他胸口上有什么东西夹着,夹得他乳头又疼又麻。他低头一看,是两个小小的铜夹子,夹在他乳头上,夹子上系着细细的链子,链子不知道连到什么地方。
纪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他想挣扎,可一动,那些东西就牵扯着,带来一阵阵又疼又麻又痒的感觉。那感觉从乳头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后面,走到前面那根被塞住的物件上。他感觉到那物件慢慢硬起来,硬得发疼,可被木塞堵着,什么都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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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喊,可嘴里含着那东西,喊不出声。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头被捆住的牲口。
马车继续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了。
车帘掀开,有人探进头来。
纪雄看见了那张脸。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秀,唇色微淡——是韩沁。
那人看着他,笑了。
那笑和以前一样,带着点坏,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可那笑里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纪雄没见过的。
“醒了?”韩沁说。
他钻进马车,把纪雄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纪雄浑身光着,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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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沁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样,”他说,“我勒的那一下,正好可以让你昏迷三天。力道拿捏得准不准?”
纪雄想骂他,可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呜呜呜。
韩沁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胸口,摸了摸那两个夹子。他轻轻一扯那链子,纪雄浑身一抖,呜呜声都变了调。
“别急,”韩沁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把纪雄从马车里抱出来。
外面是个小院子,几间瓦房,一圈篱笆墙,远处是连绵的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知道离镇子多远,不知道……
韩沁抱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从今以后,你就不是纪雄了。”
纪雄愣住了。
韩沁低头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点认真,带着点戏谑,还带着点纪雄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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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具尸体。”他说,“一具被我偷出来的尸体。纪雄已经死了,死在刑场上,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官府验过尸,义庄收过殓,谁都知道了——纪雄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
“所以,”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乖乖的,任我玩弄。”
纪雄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韩沁把他抱进屋里,放在床上。
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软软的,暖暖的。纪雄躺在上面,浑身光着,被那些东西夹着、塞着,看着韩沁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那人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乳头上的链子。
纪雄浑身一抖,呜呜声都带了哭腔。
韩沁笑了,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我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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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声。
纪雄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应该恨这个人。
这人给他下药,糟蹋他,捆他,塞他,夹他,把他弄成这副鬼样子。这人还说他是尸体,是玩具,要任他玩弄。
他应该恨。
可他恨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太乱了,也许是因为……
他想起刑场上那句话——“以后你的尸体就是我的玩具了”。
那时候他以为这人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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