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往往代表完整的美好、从未被污染的纯洁。这个问题所潜藏的含义,令经历过轮回的飞蓬剧烈颤抖了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沸反盈天。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根手指便抽了出来,连带人被重新翻过身。
修长白皙但遍布鞭痕、无力反抗的双腿,被重楼握住脚踝,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掰开,压至头顶两侧。然后,是软枕垫高腰肢,臀缝以毫无遮挡的姿势向上方敞开,让人一览无余。
用刑、搜魂、炼魂,经历这一切的折磨之后,飞蓬早就全无反抗之力。此刻又被重楼以这等姿势,在纯黑的床单上摆成毫无反抗之力的承欢之相,纵然再是单纯,他本身也体会到了里头的羞辱之意。
飞蓬冰蓝色的眸子里已平静不复,全然充斥着怒意。他知晓自己不会被放过,便没有白费口舌再和重楼争执什么,只以冰冷到极点的目光,瞧着曾经最信任的好友。
身居高位培养出的气度和风采,坚韧的心性与无上的实力铸造出六界独一无二的第一神将,哪怕这一刻已落入绝境,哪怕接下来要面对无法承受的凌辱,他骨子里的孤高也不容自己示弱半分。
而于心怀爱慕的魔尊而言,被限制住了所有力量,只能躺在身下,任自己驰骋征伐的神将,本就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他眸中飞快闪过几分挣扎,但到底没打消原本的打算:“那神将可要记得,今日之后,你就不是处子了。”
话语刚落,烙铁一般炙烈硬挺的粗大肉刃,便悍然冲入秘穴。但此物和手指的区别何等之大,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接受的了?不过是才进入最粗硕的顶端,就被入口的嫩肉紧紧咬住,再难以进入半点。
“!”被空间束缚所定的手蓦然抓紧被褥,痛到手背上青筋突兀,飞蓬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咬紧牙关死死压抑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闷哼。
他的身体自我保护般绷得极紧,额角有滚烫的汗水滑落在脸上,紧致闭合着的穴口,更是不死心的绞紧,意图将不该容纳的外物狠狠排斥出去。
可在飞蓬无力真正反抗的状态下,这点阻挠当然敌不过重楼的力道——
青筋贲张的炙烈硬物,随着腰胯的挺动,势如破竹顶开了紧狭的内壁,将肠壁上的脆弱褶皱尽数撑平。那力道之重、速度之快、温度之烫,造成了不少细小却难以忍受的撕伤。
“啊!”那一霎,抑制不住的低吟从口中溢出,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飞蓬的眼睛。
但是,他浑身上下的皮肉却不得不颤抖着松懈下来,只因道体被破的反噬已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鲜血瞬间就狂喷而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仅仅片刻,飞蓬便五脏六腑俱遭重创。可这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到来。
当温热的手掌搭上额头时,飞蓬的理智蓦地清明起来。如他所想,便在下一刻,比先前更猛烈的搜魂开始了。
“啊啊啊!”痛,到处都是痛,饶是以飞蓬的坚韧,这一刻也忍不住惨叫出声。他恢复了湛蓝的眼眸被泪水淹没,眼尾不知不觉晕染了红色,颤抖着软下身子,彻底瘫软在了重楼身下。
但他的魂魄纵然缩成一团,似狂风巨浪里的一叶孤舟,于暴风雨的打击下险象环生,也始终不曾被真正颠覆。
不记得过了多久,等飞蓬再次恢复意识,瞧见的便是重楼那张阴沉到极点的脸:“这等逆境都能守住心神,神将好本事,本座佩服。”
发觉只是脚踝被松开、双腿被放下,可身下被撕裂的疼痛没有半点缓解,某根硬邦邦的肉杵更是还横亘在里头,突突直跳的不停彰显着存在感,飞蓬恢复成湛蓝的瞳眸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