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微微一颤,喉结跟着上下一动,到底没有反驳什么。
当重楼坐在床边,将他双腿分开、腰身提起,以跨坐姿势一寸寸掼下去直至没顶时,飞蓬的眸中再次染泪。
面对面而毫无罅隙的占有姿势,让重楼将飞蓬的泪水看在眼里。所以,他明明心中一片空虚难耐,也还是没有急色,只将飞蓬的耳垂含入口中,力道是极近温柔的抚慰。
又摄来湿软的毛巾,把双方之间沾黏的白浊全部擦干净。
直至飞蓬体内不适应的绞动渐渐平息,连呼吸都渐趋于稳定,重楼才再次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越清高干净,我就越想弄脏了你?只是我终究和敖烬不一样。”
飞蓬疲倦的垂下眼眸,沉默不语的任由重楼搂着,心中却燃烧着一把火焰,几欲喷涌而出。
重楼和敖烬确实不一样,或许平日里是有什么想法,但他压根没打算付诸实际,不然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威胁。可事到如今,这又有何意义呢?难不成,重楼还觉得自己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吗?
在重楼终于动起来的时候,被上下颠动的飞蓬用已得自由的手指扣住床边花雕:“从前是不一样…”
“现在一样了。”经过适才那次折磨,他已能冷静下来,用再疏离不过的微笑,也用绝无仅有的冷漠声音,掩去处境的狼狈不堪,平静答道:“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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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的眼神晦暗了一瞬,转而扣住飞蓬腰身,挺胯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迅疾凶猛,将秘穴里每一寸空间都碾过,穴口更是扩展到极致,显然适应了如此粗大之物的来回。
在越发响亮的粘腻水渍声中,魔尊用同样平静的声音,回敬了神将适才的讽刺:“我会向你证明不一样的,他于你无足轻重、不值一提,而我于你永远特殊。不管是曾经的承诺,还是现在我亲自造成的终局,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忘掉。”
飞蓬,炼化灵魂本源之力,我并未让你伤到妖界出手那次几乎魂飞魄散的地步,只是难以动用灵力。至于迷神草,那是截断你从外界汲取灵力的机会。如此双管齐下,已是未曾留情,但只要不杀了你,就注定困不了永久。
你违背对我的承诺,说明我确实高看了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从未有人如此欺凌过你,来自于曾经好友的折磨,会让你恨我。而你一贯只会杀人、不会恨人,这份恨便成了我亲手缔造的特殊。这般被动接受的这份特殊,你可不会再有违诺的机会了。
窗外雨声瓢泼,直至清晨,也雨雾朦胧、全无艳阳。
飞蓬安静的伏在榻上,重楼将他翻过来时,便见浑身上下除了鞭痕,又多了各式各样的吻痕、牙印,在纯黑的床单上更加显眼。胸膛随不平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拨开凌乱沾在上面的发丝,便能瞧见缀着的两枚淡粉色的乳尖,已变成湿润的艳红,还破了点儿皮。
可最吸引重楼目光的,还是那双星辰般耀眼的蓝眸,明明已疲惫不堪,也依旧倔强的半睐半阖,并在面对自己时瞬间燃烧起来,变得冷静理智、充满冷意。
但整个脸上都遍布的斑驳泪痕,令这份强硬大打折扣,再加上眼尾处的湿红,反显得惹人怜爱。
再往下扫去,在情事里颇受青睐的腰肢,上面从左到右都是清晰的指印。
非是重楼没轻没重,而是被封印并截断所有灵气来源之后,飞蓬这具风云之体,除了柔韧度极佳、便于交手之外,只能算普通人体质。他遇上重楼千锤百炼的魔体,自然落下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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