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装傻,又有什么意义?”
此言一出,飞蓬唇上最后一抹血色,也随之褪去。
这让重楼非常看不惯,他便俯下身,给了飞蓬一个吻。这一次,不再是轻落的唇吻,也不是最开始那个温柔的深吻。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也贴上飞蓬的胸口,擒住两朵红樱极有分寸的捻动揪扯,给予对方少许酥麻、少许疼痛的刺激。
重楼以飞蓬无力抵抗的强势,扫荡了整个唇腔。在夺取所有呼吸的同时,他又用远远摄来一个小小的罐子。
样式无比熟悉的罐子,终于让飞蓬恢复了理智。他猛地抬头看重楼,眼中露出被人背叛的伤痛和绝望,又不甘心就此任人宰割,即便明知是垂死挣扎、毫无作用,也动作快过理智的汲取灵力,并提起所剩无几的力气,一掌击在了强敌胸口上。
重楼皱了皱眉,并未露出怒容,竟放任飞蓬挣脱了束缚,极力向床外缩过去,只是以手指揭开了罐子的封顶。
比记忆里更香醇的气息,飞蓬在闻道时便知晓不好。他一下子栽倒在床上,从外界汲取灵力的做法,虽然对上重楼这样的高手没有用武之地,但终究是最后的底牌,可随着这罐迷神草的出现,彻底化为乌有。
“呜…”一只臂膀压下双膝、抬高腰臀,将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被迫雌伏于曾经最信任的挚友,甚至是全心全意爱恋的心上人,飞蓬终于濒临崩溃:“不!”
一行清泪从蓝眸里洒落,重楼掴住那柔韧清瘦的腰肢,从背后掰过飞蓬的脸,用舌尖将泪水尽数品尝。他心里暗叹一声,放任心中那丝不忍扩大,转而揽住腿弯将人抱了起来,让人坐在自己怀里。
换了个不那么屈辱的姿势,重楼将胯间粗大重新抵在嚅嗫微开的小穴上,膨胀的肉冠撑开穴口褶皱,缓慢向内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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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他已放轻力道,极力挣扎的飞蓬也还是不好受。内壁一圈圈收紧,排斥着入侵的肉杵,却无力推拒更进一步的侵犯,只能吃力的吞下一小口又一小口。
直到沉甸甸的双丸不轻不重拍在紧实的臀肉上,重楼在背后细细吻着他的后背,飞蓬才恍然发觉,自己再次被侵犯了。
而且不同于上一回,重楼意在破他道体,这一次只是开始,自己还会面临更无法接受的凌辱。
但飞蓬来不及细思,只因重楼终于开始顶弄。实际上毫无经验如他,真正入巷之后,便因动作生涩急躁,难免显得毫无章法、恣意放纵。
那狰狞粗大的性器插在体内,一味的深顶重撞,直磨得飞蓬觉得身下又痛又痒。他下意识抬手击打重楼的脖颈,立即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顿时动弹不得。
接下来,重楼并未再做别的,只力道适中的抱紧飞蓬,手掌继续擒住两只平日执剑弹琴的手,不让他有任何阻止和挣扎的余地。
与此同时,不缺理论的重楼也没有忽视飞蓬另一方面的感受。他将另外一只手移至前方,不停套弄撩拨着飞蓬青涩的欲望,令之从毫无反应,变得渐渐充血勃起。
床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远处的窗户并未关上,不知何时外头已下起了倾盆大雨。
温度的下降和沙沙的雨声,并未影响到这场鏖战,重楼每次挺入都插得极深,撑的极满。
明明是应该疼的,可柔韧肠肉和紧致穴口在肉刃的征伐下,都渐渐有了别样的感受。再加上前方的刺激,飞蓬清晰感受着内外欢愉交感、不断爆发,渐渐的形成一种致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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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吧…”仅存的理智让飞蓬明白,自己已身处前所未有的绝境,可哪怕已渐渐在攻势里趋于崩溃,他也还是咬紧牙关,不愿在重楼身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只断断续续道明最后的奢望。
但重楼自然不会答应:“不可能。”他继续挺腰弄垮,并用唇舌一刻不停的在飞蓬身上留下滚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