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舟上增蓬,蓬中人摇桨荡涟漪,令吹笛客唇角微扬。
闲适,乐趣,风雅,自由。
样样不缺。
飞蓬欣赏了这幅画许久,刚抬起头,就发现重楼正在收拾笔墨纸砚。
他微微一愣,抬臂戳了戳人:“要送我回你别居了吗?”
“不。”重楼将飞蓬在书房留下的痕迹一一抹去,确定不会让这常有魔将来往的地方,再留下任何飞蓬的蛛丝马迹,除了自己即将故意存留的:“今天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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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愣住:“什么?”
“嘘。”重楼拂袖将书案收拾地干干净净,顺势握住飞蓬细瘦的手腕,将人揽入怀中,抬指抚上那双温软的唇瓣,眸中复杂之极的暗色弥漫。
飞蓬有点紧张,被握住的那只手便下意识攥上重楼的袖口,无意识地搓揉捻动,令平整布料在指尖窝成一团。
“可以吗?”重楼并不急切,他松开手掌,不愿给飞蓬任何被桎梏之感,稍微倾近了身子,软语问道。
飞蓬和重楼对视片刻,指尖捏得极紧,骨节用力到泛白:“你…”
但他在那双血色瞳眸里,只看见了一往无前的坚定与承担。
终于,飞蓬松开指尖,任由拿劲到发麻的手掌坠下。他唇畔浮现笑意,蓝眸亮晶晶的,虽声线略有沙哑,但其中毫无抗拒之意:“好。”
“抱歉。”重楼及时接住那只手,防止了磕碰,眼底尽显柔和之色:“你放松。”
女魃自以为能瞒过天诛来见自己,重楼却不会那么天真。但想想之前在寝宫里,维持了近乎一天一夜的结界,他又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让天诛以为自己又和飞蓬发生了冲突的好机会。
“嗯。”飞蓬从重楼郑重其事的态度、温柔之极的抚慰里,也想明白了什么,主动放松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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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重楼宽衣解带,将自己放在桌案上,摆好了姿势去扩张和探索,在熟悉的触感伴随快意传来时,不禁发出极低的喘息:“呼…嗯…”
忽然,飞蓬仿佛想到什么,把头往后挪了挪。
重楼生怕飞蓬不舒服,立即垫起他向后扭的脖颈,温声问道:“怎么了?”
“你…什么都收走了…”飞蓬脸上升腾绯色:“其实可以…折断一些…再丢弃…只要让侍女收拾时…意识到少了什么…”
重楼正做着的前戏微妙一顿,立即明白飞蓬赧于出口之言,直接点头应了:“好。”
他把空出的那只手从飞蓬后颈处撤走,摄来多支样式不同的笔,在半空中点了几下,选了其中多支接近手指粗细的,以空间术法一把拗断了丢到一边。
“以我脾气,不可能往地上丢让旁人看见。”重楼这才继续原本的动作,细致耐心地在飞蓬体内摸索、体外撸动。
他还含住飞蓬敏感小巧的耳垂,在唇间舔舐吸吮,再将吻覆盖到整个白皙颈部,低声笑道:“只能让天诛根据消息里,比昨日少了多少东西的数字,来对你我冲突多大,进行个推断了。”
飞蓬低低喘息着偏开头,却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声:“哼!你倒是猜得快。”他还是转世的次数多,几次恰好人间男风盛行,才对这些有点浅薄的了解。
“呵,我是见得多。”说这话时,重楼很坦然,不忘加重指节旋转、指腹碾压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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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适时地狠狠一捣,掌间再一揉一握,将人彻底送上内外高潮,才哼笑说道:“魔界太乱,魔识横扫出去,什么乌七八糟、强取豪夺、残忍狠毒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