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冰凉的,和适才仿若被凭空托起的舒适触感,可谓截然不同。
他沉默了一瞬,才问道:“一直维持空间术法,不累吗?”
“不。”重楼失笑摇头,亲了亲飞蓬红彤彤的后颈和耳朵:“你饿了么?”
飞蓬回过头,反问道:“你做好了?”
“对,做了酸辣汤,在我空间的厨房里,热着呢。”想着飞蓬之前吃的糕点大多是清淡的,重楼这次回书房前,在空间厨房做饭,自然换了个口味:“还有炒饭和蒸面。酒和茶也都备好了。”
飞蓬眸中闪现笑意,却故意挑刺道:“没有果汁?”
“不,可以鲜果现榨。”重楼也笑,但他准备齐全,半点不担心飞蓬不愿意去。
飞蓬缩进重楼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好,那就…回去吃过再睡。不过,这里的结界暂时别关。”
“嗯,走。”重楼眼底闪过惊喜,一把抱起飞蓬,踏入空间通道中。
对面是魔尊空间,他们旧日里同住同在。
空间浴池,水雾弥漫。
飞蓬一到这熟悉的地方,便挣脱出重楼的怀抱。
他卸了大氅,扶着渐渐入水的扶手,踩过被水浸热的瓷砖台阶,将满是痕迹的身子浸入温热水中。适才体力剧烈消耗,委实有些疲乏无力。
“飞蓬…”被挥开的重楼追在后面,赶忙捞住他酥软的腰肢。
但看见浊白从敞开着的后穴流淌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淋到脚踝,在流水中被一点点晕开,重楼的话还是顿了一顿:“你…小心点…”
他立即走上前去,将手掌贴上飞蓬尚且鼓胀的小腹,尽量不去看被自己撑成了固定形状的穴眼。生怕飞蓬恼羞成怒地推搡,却不小心脚滑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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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飞蓬低声应了重楼的关切,手肘撑在池壁上,静静地感受着滚烫热液被其主以灵力导出身体,又有毛巾覆上身体,动作极轻柔地擦洗与按摩。
但极深处的液体往外流淌,自然烫得甬道每一寸皮肉都在收缩,连带穴眼剧烈抽搐,仿佛在诱惑身后之人再探幽径。
飞蓬很快便听见,重楼的呼吸声变重了。他仿佛没听见,只维持着背对的姿势,继续享受重楼的贴心照顾。
浑身上下原本乏力的皮肉像是吸饱了热,舒舒服服地张开毛孔,几乎让飞蓬有立即安睡一场的冲动。他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带点小小的捉狭得意,开口逗弄后方极力隐忍的重楼:“怎么了?”
“明知故问。”重楼对飞蓬的调皮也颇为无奈,难得回怼了一句,却又紧接着岔开话题:“去那边坐着吃吧?”
飞蓬看向他所指的那个方向,那里被新增了一排水中浮椅。
但正常来说,除非在混沌被追杀到精疲力尽,不然,彼此该不会失态到在浴池吃喝吧?
“咳,还是不了吧…重楼…”飞蓬瞧着重楼为自己披上的浴巾,刚想婉拒这种堕落的趋势,话语就卡住了。
他看着重楼召过来递到唇畔的香甜果汁,里面还有鲜榨才会保留很好的果粒,不禁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可迟疑一下之后,飞蓬还是在重楼溢满温柔笑意的视线里,抬手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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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这样放松才是。”重楼顺势握住飞蓬的手掌,含着笑将五指与五指相扣,拉着人走向那排形状不一的浮椅。
最终,飞蓬披着轻便的浴巾,趟在一张云床般舒适的浮椅里,享用了整顿饭菜。
然后,重楼把不知不觉睡着的飞蓬抱回寝室,才回应了魔族长老院的联络。
六界纪元二十一万年起,足足持续了数千年的各界纷争,终以各族现任领袖递交降书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