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郭嘉还是熟悉又谄媚的笑容,显得干了坏事的女仆看起来更加阴郁,好似要剥了他的皮一般。“哪里,谢谢郭先生的建议。”郭嘉拒绝了广陵让女仆送他出去,自己拎着酒瓶摇摇晃晃离开。待到彻底听不见郭嘉的脚步声,贾诩才颤颤巍巍走到广陵身边,崴了脚的贾诩一直站在一旁,两条腿都觉得有些疼痛难忍,可是比起他的腿,现下他更担心自己被广陵赶出去。“主人,请您……责罚。”贾诩低着头看地板,两手虽然交叉放在身前,却紧紧绞住衣摆。“我听郭先生说你曾是辟雍的优秀学生,常常在测试中拔得头筹,怎么连礼貌待客都要我来教?”贾诩不知如何回答,那郭嘉能成为广陵的座上宾确实出乎意料,自己因为过去两人尚有些交情就将他当作普通恶友对待,确实是自己的不是,贾诩担心广陵将他逐出去,焦灼地请求广陵惩罚他,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吧,如你所愿。”
广陵领着贾诩来到卧室,推开卧室的暗门。卧室背后的屋内看起来相对封闭,里面放着一些贾诩不认识的工具,而认识的工具里,只有鞭子和吊绳。“过来吧,贾诩,到这边来。”广陵拿起吊绳,开始在瘸子的手上比划,小女仆心知自己今日难逃一劫,只得拖着腿乖乖站到广陵身前,任由她将内部缝有柔软皮毛的束缚圈绑住他的手腕,再用绳子穿过束缚圈将他吊起。一开始贾诩还尚能稳稳站住,即使腿和脚踝有些痛也能坚持,但随着广陵逐渐收紧吊绳,他只能勉强踮起脚确保自己还能站在地上。“手臂会痛吗?”广陵调整好绳索长度后将手指伸进束缚圈的边缘确认松紧,贾诩有些吃力,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因为手臂被吊起,裙摆也连着向上缩了一截,原本及膝的裙子现在只能遮住上半截大腿,看起来有些可怜。“手臂没有关系……您打算实施鞭刑吗?”贵族责罚仆人是正常的行为,哪怕是从学校里挑选的契约仆人,本质也只是下人,只要没有闹出人命,大多数司法机构都不会予以受理,因此大多数富裕人家的孩子除了有特殊目的外,几乎不会从事这一职业。“不,我不太想使用鞭子。”广陵拍了拍贾诩因为坏了腿而变得软乎的臀部,甚至一直用手在上面画着圈揉,让贾诩有些害羞。“你是我的小女仆,要是打坏了该怎么办。”广陵的手沿着胯部向前抚摸,指尖隔着衣物骚弄皮肤留下阵阵痒意,逐渐摸向贾诩还安静待在黑色丝袜下的肉棒。贾诩为了避免尴尬,依旧穿着男士用的平角裤,广陵隔着女仆裙一直抚摸他的下身,不时捏一捏还软软的头部,不一会儿贾诩的肉棒就逐渐硬挺顶在广陵的手心。贾诩为了不喘息出声,一直小口小口吸气,长发也贴在脸颊上,红眼睛水汪汪盯着地面。广陵看着神情倔强的小女仆,从他光滑的大腿一路上滑,一直摸到丝袜边缘,才狠狠拽下他的内裤,另一手掀起坏女仆的裙摆,欣赏贾诩的阴茎。贾诩很羞涩地夹起腿,妄图遮住自己的柱体。没有使用过的肉棒粉粉嫩嫩,长度也足够使用,广陵用手指帮助他撸动龟头前端,却发现上面覆盖着的包皮很难翻下,即使是稍稍用些力也只能露出顶端的小半个头。“原来你是没用的小包茎呀。”“我不是……我也可以用……”贾诩被盯着下体只觉得羞耻,自己本来就有些自卑的部位暴露在旁人眼前,心里不太好受,只觉得酸酸涩涩。广陵只要轻轻揉弄顶端露出的部分,贾诩就不受控的向后躲,可惜他被吊了起来,稍稍一动脚尖便触不到地,只得又将自己送回广陵手中。可怜的龟头只要捏一捏就会流水,本来还在急促喘息的小女仆也抑制不住呻吟,即使咬紧嘴唇也止不住发出声。“这才刚刚开始,可别哭太快。”广陵在贾诩裸露的后背又吸又舔,手心也就着贾诩自己流出的水在露出的龟头上打转,皮质的面料沾了液体后湿滑无比,广陵只是慢慢转动手腕贾诩就开始哭叫,往日里被包裹好的龟头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开合的尿道口被手心一碰便流出湿滑的体液,被另一只手按住的腰也不停挣扎,淫叫充斥着整个暗室。“我错了……啊啊!我错了!我下次……呜…呜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女仆没几下就直接射在了广陵的手心,可是广陵并没有停下,只是在用湿润的手心撸了几次柱体,摸得下面发出啧啧水声,将精液抹匀后又继续责罚漏水的前端。“不要……不要……别摸了!啊啊啊……”年轻男人的身体不需要太多刺激就会再次立起,何况不停被刺激着下半身。还在不应期的贾诩被广陵一刻不停地照顾下半身,难受地直哽咽,没一会儿就又挺起了肉棒开始湿乎乎地滴水。广陵转动手腕的频率时快时慢,即使想要歇息一下也没有机会,皮料磨过没出息的小包茎前端,激得贾诩直抖腰射个不停,两条漂亮大腿向内夹紧,不时挤压到无辜的阴囊。没用的小包茎也不停漏着水,一直到广陵停手为止还在往下滴,顺着大腿流下一片水液,在地板上聚成一滩。广陵掰过贾诩的脸,只见贾诩双目失神,眼泪沾湿脸庞,嘴唇微微张合勾引别人去品尝他的口腔,一副被玩傻了的模样。可惜广陵不是怜惜男人的类型,很快又开始继续责弄贾诩的下身,这次广陵脱了被浸湿的手套,隔着女仆裙揉弄贾诩的顶端。女仆裙是丝绒布料制成,上面短短的绒毛随着广陵的动作刷过龟头露出的每一寸,甚至伸进他的马眼搔弄脆弱的尿道,好似用小刷子故意刺激脆弱的尿道口。尿道内本就湿润细窄挤满了贾诩分泌出的水液,稍被刺激就开始止不住的往外溢,不仅流出不少白色的残精,新鲜射出的精液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