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也全部被女仆裙吸收,留下一片湿润的斑白。也不知责了多久,一直到贾诩再也射不出,也流不出多少淫水为止,广陵才放开他可怜又没用的肉棒。掀开裙子一看,肉棒顶端和裙摆间粘着大量白液,甚至拉出一条条白丝,散发着腥臭污秽的气息。只要裙摆轻轻擦过肉棒,小女仆就控制不住的夹腿,高跟鞋的鞋跟也向外撇去,两条大腿间被挤得毫无缝隙,只有粘液顺着丝袜向下滑。广陵很快将小女仆放下来,这时的小女仆几乎失去了意识,即使呼唤他也没用太大反应,只有刺激下半身时才会夹着腿抖腰,发出一两声喘息。
第二天清晨,贾诩干干净净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全身赤裸。他想起昨日的责罚,只觉得心有余悸,即使没有挨鞭子,这样的责罚也让他有些受不住,只要一想起昨日被摩擦龟头带来的剧烈快感,他就止不住想夹腿,那样强烈的快感对于平日里连自亵都觉得羞耻的他来说实在太超过了。他因为被包裹住的龟头而受过郭嘉嘲笑,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选择等到精满自溢再去清理,而不是去自己摸出来。现在他只觉得龟头有些痛,掀开被子仔细一瞧,顶端包皮红红肿肿,只要碰到内裤就疼得慌。就在他手足无措想要处理自己的下体时,广陵已经打开他卧室的门,走到床边。贾诩还在大张着腿检查自己,广陵一来立马就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像受惊的蛇。“今天还好吗?”广陵嘴上说着缓和的话,手却直接掀开了贾诩的被子,按住贾诩白皙嫩滑的腿肉,另一只空闲的手剥开了他的包皮,露出内里通红肿胀的龟头。“看起来好可怜,会痛吗?”贾诩点点头,不敢再看自己的主人,广陵从衣兜内拿出一小盒药膏,仔仔细细抹在贾诩的顶端,包括昨日被搔红的马眼也被广陵用药膏细致的揉弄,不少融化的膏体滑进尿道内,不一会儿就变得冰冰凉凉,整个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我记着有给你做配套的内裤,怎么没穿?”贾诩羞红了脸,他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蕾丝三角内裤,可是现下他的主人下达了命令,他就需要去忠实的完成它。“我今天就会穿上,对不起。”贾诩慢慢爬下床,去衣柜中翻找那一小片布料,很快就找出了和女仆裙配套的蕾丝内裤,再将他的工作服套上。只是抹了药膏的下体让他有些犯难,狭窄的三角布片兜不住他的肉棒,无论怎么放都有些难受。出于面子上的顾虑,他只是隔着裙子调整下体的位置,而看见他磨磨蹭蹭的广陵让他自己提起裙子到她跟前来。贾诩提着裙摆,露出无法被布料完全裹住的下体,两个干瘪的卵蛋被三角内裤勒住中间,上面的柱体则露出一截,勉强将顶端藏起来,只是药膏沾到内裤上,留下一片湿痕。贾诩看着广陵掏出他的阴茎,将肉棒直直按在小腹上,用内裤边缘压住龟头下方的柱体,保持顶端外露的模样。“就这样吧,让前面透透气,好得快些。”广陵让他放下裙子,并且警告小女仆:“我会随时检查你有没有乖乖露出来,明白吗?”
今天的小女仆特地被准许不穿丝袜与高跟鞋,避免酸痛的腿坏得更厉害。小女仆一整日都保持龟头外露的模样,即使有裙摆遮住,他也总是疑心有人发现他是个露出狂,一日里只要没人都略显可疑的弓着腰。而最让贾诩不习惯的是,每当他需要走动时,裙摆的丝绒布料都会扫过他露出的柱体,让他会想起昨日被责罚的过量快感,使得他不停在广陵看不见的地方夹着腿,龟头也隐隐溢出一些水液,很快又被扫到顶端的厚重布料吸收。就这样一个上午,贾诩都保持着似硬非硬的感觉,心猿意马红着脸做了一个上午的活,在办公的广陵不时瞟几眼以为自己夹腿姿势很隐蔽的贾诩,继续认真工作。到了下午,裙子内侧完全被水液沾湿了,所幸外面还有女仆围腰,倒也看不出来,只是苦了贾诩微微张开一些的马眼来回被打湿的短绒毛摩擦,不时激得他一哆嗦。他又觉得马眼开始隐隐作痛,内裤也吸饱了水液,吸不下的部分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广陵看着小女仆就快要将自己玩得高潮,才将他叫到跟前,开始今天第一次检查。贾诩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的下体,磨磨蹭蹭开始申请能不能不要看他的下面,被广陵无情拒绝,走投无路的小女仆只好自己拉起裙摆,露出又开始冒水的阴茎给广陵看,那硬邦邦的肉棒被广陵视奸着,甚至在空中抖了抖,落下一串水液。“你是在工作时间发情吗?还是说这样穿会让你很难受?”发情两个字砸得贾诩面色一白,连忙开始解释:“是裙摆……裙摆会磨到前面,有些难受……”广陵也没有追究他一直夹腿的事情,只是表示自己理解,就让他将崔烈叫来,要与他商议贾诩制服的问题。贾诩战战兢兢去寻崔管家,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在工作时间发情,连腿上的水液也擦了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