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处抹开。“说起来,昨天你的裙子湿了吧?”广陵的指腹不时摸过贾诩被包皮裹住的顶端,毫无预兆的拍打已经开始红肿的屁股肉。贾诩整个人都不停抖着腰,夹住阴茎的大腿也不停来回扭动,抚慰可怜的柱体。“看来你的阴茎也不太乖,最后一巴掌就让你长长记性。”语毕,广陵褪下已经被体液打湿的手套,用湿润的皮革抽在贾诩不停流水的龟头上,可怜的龟头还没消肿就被粗暴对待,无力地流淌出一股股白液,连腔内肛塞带来的细微摩擦也为高潮的身体堆积起快感,即使只是收缩穴口,一波接一波的快乐也会从体内涌出,欲望与疼痛持续折磨着贾诩,让他止不住地呜咽出声,广陵不由的有些心软,亲自为贾诩打来一盆温凉的水为他擦拭身体。每当毛巾碰到被抽打过的痕迹,贾诩便闷哼着抖抖肉屁股,看起来好生可怜。软乎乎的小屁股布满了掌印,这下是真的穿不上内裤了,只要布料一碰到通红的屁股和龟头,贾诩就被疼得直不起腰,最终在广陵的安慰下只得光着屁股带着尾巴完成剩下的工作。
广陵似乎又给崔管家交代了什么,等到崔管家离开,屋内就只剩下工作的广陵和认真打扫的小女仆。小女仆在认认真真拖地,经历了辞退风波后小女仆工作更加上心,生怕被广陵解雇,即使一些不太明显的污渍也会专程弯下腰去擦。只是着女仆裙实在太短,贾诩只要一弯腰,后面就会完全走光,露出他红彤彤得肉屁股和插在穴内的尾巴,要是捞起尾巴还能看见他一甩一甩的小包茎。若是跪下去擦地板,那肉棒就会不时磨过地板,磨得前端更疼了。而且后穴含着尾巴的感觉大大减慢他的工作效率,即使他的穴还是第一次用,又紧又窄,他也总是疑心尾巴要掉出去,不得不用力含住这滑溜溜的塞子。若是用小穴去绞住肛塞,那塞子突出的部分就会压住他肉腔内舒服的腺体,直逼得他夹紧腿,不知是因为快感带来的条件反射还是妄图延长前列腺被挤压的快乐。广陵在办公桌前欣赏美丽小女仆夹腿的模样,看着本就不长的裙子逐渐被立起的阴茎撑得更短,即使只是拖地时微微曲起腰,也会露出大半臀部。贾诩自己似乎也发现了裙子下方有些凉飕飕,只得尴尬的压下不争气的肉棒,免得龟头再磨到裙摆让本就刺痛的前端雪上加霜。贾诩尝试将鸡巴夹到两腿间,却因为肉棒被夹住的快感和假尾巴毛扫过龟头的刺痛感开始哆哆嗦嗦,肉棒也不太争气,被绒毛扫过便自行回忆起隔着女仆裙责罚的快感,短绒毛搔弄尿道口的痒意,竟自己吐出一捧水,在贾诩的腿间与尾巴上都牵起几条细丝,更多的则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贾诩还没手忙脚乱的将身下收拾干净,广陵已经走到他的跟前,将他一把推倒在前方的矮柜上,她捞起女仆裙裙摆全部堆到纤细的腰肢间,开始检查贾诩漏水的鸡巴。“这是今天最后一次,贾诩,要是再继续你明天就得躺着了。”广陵拔出一直被吸着的尾巴,肛塞离开体内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让贾诩有些难堪,而被撑开的后穴也一张一合,流出不少水液。广陵用干燥的手套去搓贾诩前端帮他止水,没想到轻轻一碰贾诩就差点跪下,还是广陵抓住他的腰才勉强站稳身子,跛脚看起来更跛得厉害了。贾诩不太经玩,没几下又射了出来,被广陵用手套全部接住。广陵让贾诩叼住手套的指尖,咸湿淫靡的气味充斥在小女仆的口腔鼻腔中,之后沾满精液与口水的手套被广陵套在贾诩的阴茎上,让他今日安分些别把水漏得满地都是。
夜里,小女仆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要回到自己的房间解下套在下身的手套,就被崔管家叫去广陵的卧室。广陵卧室比起早晨多了一个巨大的软垫,看起来像加大的宠物窝。“今晚就睡这吧,贾诩。”贾诩看着地上的垫子,开始磨蹭着不愿意过去,心里想着如何高明的拒绝自己的主人而不让她生气,可是广陵先拍了拍床,示意他上来。贾诩是个小古板,在学校里就从没亲近过任何女子,即使早上为广陵着衣也只是当作工作的一部分,而那些荒唐的责罚也是主人给予的命令,不可违抗,现下这样赤裸裸地邀请反倒让他有了几分少年人的羞涩。“主人…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不合矩……呀!”广陵也不和他客气,一把将他拽上床,三两下就脱了他的女仆裙与系在下身的手套。手套上凝固着不少精斑,贾诩自己看得直脸红,广陵却毫不在乎地给它扔到一边。“坐到我身边来。”光溜溜的小女仆慢慢爬过柔软丝滑的鹅绒被,坐到广陵身侧,广陵打开早就备好的药油,帮贾诩按摩这两天来不堪重负的脚踝与坏腿。女人手心温热,搓得贾诩冰凉的皮肉与关节从内到外都热乎乎暖洋洋才将他放开,被按得魂不守舍的小女仆在结束后自己去浴室洁身,一直到躺回软垫上还是呆头呆脑的神情,看得广陵嗤笑他一声便关上灯,让他早些休息。贾诩在下面翻了一会儿,就被广陵塞了一个枕头到被子里,让他乖乖抱着睡觉别在那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