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樱木花道又爬起身掀开窗帘一角,“真的诶……洋平我们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水户洋平失笑,怎样都有安排,好像有用不完的活力。
“你笑什么?”花道转过身,猛地掀开隔壁的被子,伸手探进睡衣领口,“受死吧——让你之前冰我!”
运动员的手一点都不冷。水户洋平配合着哆嗦一下,半仰头看小仇得报的花道,带着笑意的眼睛闪闪的,他抬手轻轻掐一下对方的腰,樱木花道就松手了,不过没休战太久又忿忿不平重新进攻,二人笑作一团,水户洋平从指缝里看压在他身上的人,痒劲过去的樱木花道一骨碌翻进被窝,他笑得有些累。
“我困了。”
“完全康复了呢。”
“那当然,洋平你不是很清楚嘛。”
水户洋平双手枕在脑后,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身旁的人身上,不再似从前圆润的肩膀,到褪去肉感的脸颊,樱木花道呼吸逐渐平稳,规规矩矩平躺着身体,水户洋平顺着他的额头往后抚摸,柔软的头发平缓了内心的烦躁,樱木花道扭过身子,虚虚睁开一只眼又闭上,洋平,你不累吗?
手指插进温暖的发根,水户洋平侧躺着和他面对面小声说话,这次也是去我家过新年吧。
啊……嗯……花道拖长了困倦的尾音,我要吃阿姨做的猪扒饭……
窗外在下雪,白色的光溜进窗户,水户洋平耗尽脑细胞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宫城良太有机可乘,冥思苦想中,习以为常地,他离花道越来越近,竟然已经缩进了对方的被子。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时而摩挲头发,时而摩挲唇,他轻轻舔舐柔软的唇肉,映出一片水光。
宫城良太side:
“嗯?你要出门?”
宫城良太瞥了妹妹一眼,哼哼一句:“小孩别管。”
“晚上要等你吗?”
“为什么不,”他穿戴整齐,声音是忍不住的得意,“我还要带个人回来。”
到了年关,篮球部也早就放假了,宫城良太理了理被帽子压低的发型,半月前他重新去理发店倒饬了一番,结果店里换了新人,差点给他理坏,这可把他害惨了,目前他和花道还处在热恋期,面对恋人当然要展示最完美的一面,为了避免陷入窘境,他竟然硬生生地憋住了见面的冲动,幸好老天也在帮他,时不时下点雪,球也约不了。
两周里只是偶尔打过几次电话,他故意没提跨年夜的安排,想象中原本失落的花道一开门看见他便露出欢欣雀跃的笑容,然后他提出邀约,带花道见过家人后再去他的房间抱一抱摸一摸亲一亲,最后本垒打,对了,一定要提醒花道他家墙壁不怎么隔音。抬头望了眼二楼紧闭的窗口,宫城良太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门打开的时候该摆个什么姿势才能帅气且状似不经意露出他俩一起买的耳钉,邀请要用三分气泡的花道一听就耳朵发红的低音,按响门铃,他站在原地凹了好一会造型,里面半分动静没有。
在睡觉?没听见?门铃坏了?宫城良太不死心又摁了几回,最后直接拍门。
一位提着布袋的妇人路过,问:“小伙子,你是来找樱木的吗?”
宫城良太点头:“对,我们一个校队的。”
“樱木君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在水户家呀,他没提前跟你说吗?”妇人好心提醒,“要不给水户打个电话,你在这傻等也没用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要到地址的,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水户家门口了,头发也没心情理了,造型更懒得摆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昏了头,隔着门他仿佛都能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礼貌敲门,屋内的人一边喊稍等一边踏着步子走近,大门打开,露出温暖的灯光和一张让人不爽的脸。
“原来是你啊,有事吗?”
“花道呢?”他确定这个黑色章鱼的眼睛刚刚绝对有闪过一丝恶毒的亮光,“我有话要跟他说。”
“行啊。”水户洋平似乎笃定樱木花道不会跟他走,叫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