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着急了,但没有追出来。宫城良太敛着眼,将包丢到角落,这个选择背后的意义让他感到不爽。
樱木花道side:
花道把被子扯过头顶,刚合上眼又睁开,拉下被子大口呼吸,翻滚几下,之后拿起信封看一眼,宫城良太白天又催促了一次回复,他借着光又看了眼粉色的纸面,心事重重地睡去了。
结果也没睡好,没过几个小时又睁开眼,天刚蒙蒙泛起鱼肚白,他穿好衣服又在家转悠几圈熬到七点,才拧开把手就被人从外拉开,接着一推一拽,眨眼间被压在了墙上,低下头才注意到是熟人。
虽然篮球部基本都长得牛高马大的,但是宫城良太一来就跟他动手,想不注意都难,鬼混时间一长,倒是忘了电光火石这一茬。
“回答呢?”
“我,我要再考虑考虑……”
“那等你考虑完再走。”
“不,”樱木花道索性扬起头不看他,“再不松开我动手了啊。”
“打架禁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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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鸡鸡良,你怎么这样啊?”樱木花道没忍住上手推他,跳脚半天对方岿然不动,“我同意,我同意行了吧!”
“那今天就是我们交往第一天了,”宫城良太又揪住他的衣领,鼻尖凑他耳边蹭,“花道。”
除了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他俩也没做什么暧昧的事,两个人不是同一年级,除了部活时间也不常约见面,宫城良太在更衣室抱怨起这件事,手在花道腰上又摸又捏,顺着松紧带滑到宽阔的裤脚,再摸进去花道就会用头槌对付了。
他总觉得宫城良太这样太快了,恋爱不应该是纯纯的牵手上下学分别时抱一抱吗,哪有一个月就亲嘴的。他憋着满腹问号没处求解,臭鸡鸡良肯定会说这是正常的,洋平他们,算了,都是单身汉。
最后还是暴露了,洋平的脸色很差,他以为是自己没偷偷透露风声,结果良良的脸更臭,说话夹枪带棒的。后来花道被他拽住接吻时余光瞟了下一旁的洋平,就算是好朋友,在别人注视下和恋人亲热也有点难为情。
他照常和男友打球,和朋友说心事,等到年底,热蓬蓬的蒸汽暖了一家子人,黑透了的天,宫城良太敲响水户家的门,歪着头看他,但那眼底不是笑意。
洋平拍他的肩:“聊什么了?”
“啊,没什么啦。”
花道下意识否认,他撒的谎水户洋平一眼就能看穿,不自在把脑袋转开,洋平叹了口气,推着他去吃饭。他以为自己掩饰过去了,结果睡觉时洋平隔着被子揽住他,开口劝慰:“别想了,让花道不开心的人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但是良良说的有道理,”花道裹紧被褥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眼珠里写满惶茫无措,“这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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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你的问题?”洋平当即反驳,手伸进被子里揉捏花道焉了吧唧的性器,“恋爱只是花道人生里小小的一环,控制对方想法的爱情是不会幸福的。”
洋平顺着嘴角在花道侧脸上落下轻吻,掌心裹住圆润的龟头使劲蹭,花道反反复复念他最后一句话,抓住了他的手:“洋平,不行。”
水户洋平撤回手,垂下眼:“你想好了吗?”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洋平。”
宫城良太因为自己不够重视他而生气,他没谈过恋爱,还是朋友转恋人,难免注意不到对方心态上的转变,他和洋平从前都能相互慰藉,没道理和恋人不行。于是他天天跑,宫城良太的手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垂下头来接受宫城良太的吻,花道喜欢我吗?樱木花道直视他,喜欢你。宫城良太说,很好。他被掐着屁股插入撞得嘭啪响,快感来时又痛又舒服,他盯着宫城良太接吻时也不闭上的眼睛,后知后觉冷战的目的。
很新奇。
有些事比他想象中要容易学会,但宫城良太和水户洋平老发生纠纷这事,他还是不太应付得来。
“抱歉花道,我不知道会害得你们吵架,这点小事,我没想到……”水户洋平眯了眯眼睛,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站起身,“我不想你不高兴,我去跟宫城前辈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