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走了;第二次在岔路口分别,樱木花道死活不撒手,宫城良太好言好语劝他,又趁机溜了;第三次在岔路口分别,樱木花道欲言又止,宫城良太拍拍背示意他松手,他又颤抖着在宫城良太的嘴角亲了一下。
他的小目标达成了,但是马上转变态度容易露出破绽。花道难得主动一次,见自己脸都红透了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小指勾连,眼神躲闪,红晕更甚,又犹犹豫豫在唇瓣上舔了几下,嗫嚅了半天:不想和良良分开。
计划通。宫城良太窃喜,半推半就跟着樱木花道回了家。
在看见属于自己的阴茎插入樱木花道体内的时候终于装不下去了,对方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他,大腿夹得他腰侧肌肉疼,深入浅出操干几下后才缠得不那么紧,龟头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研磨半晌才狠狠往里一撞,花道顿时露出半痛苦半情欲的表情,宫城良太挺腰往里送,他也挺疼的,鸡巴疼是因为男生屁股没那么容易操开,心疼是因为花道什么都不懂也没有经验就挨了他一通折磨,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唔啊啊啊——!”
花道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忍不住伸手去推宫城良太的小腹希望对方的老二离他的屁股远一点,却被拽住手腕拉起来亲嘴,几根带茧的手指圈住勃起的阴茎玩弄龟头,宫城良太抽空看了一眼毛都没几根的阴部,觉得自己是那种诱骗小学生的心机男。
“痛!”花道呜咽两声,不知道是被干明白了还是干糊涂了,抬腿朝他身上踹,宫城良太痛得龇牙咧嘴,他暗暗使劲托住花道的腰,长腿架在肩上,鼓胀的阴茎直往尽头塞,花道牙齿发颤,指甲在被子上乱抓,射出的精液大半落到自己的腹肌上,宫城良太睁大眼睛,五官因强烈的射精欲望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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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都在套子里,他一点点擦干花道的眼泪口水,人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宫城良太把舌头勾进嘴里吮吸,再次摸到股沟时有了轻微的反应,樱木花道用力咬住他的上唇,尝到腥味才罢休。
“骗子。”
“喜欢你。”
春天,万物复苏,本垒打后,宫城良太更加春风得意。
虽然之前耍了点小手段,但结局是好的,花道变得比之前主动多了,例如现在,他俩在学校天台上约会,花道坐在他身边,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十分闪耀,英气的脸缓缓凑近,睫毛一抖一抖的,靠近速度慢得宫城良太心痒痒的。
“你吃饭了吗花道?”
水户洋平拎着饭盒“啪”一声狠狠推开天台大门,樱木花道条件反射和人分开,哈哈尬笑两声找补:“吃过了,吃过了。”
听到回答的水户洋平点头,视若无睹地在好友身边坐下揭开盖子开启午饭闲聊模式,宫城良太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起,想把这个电灯泡打碎。
“花道刚才在和宫城前辈做什么?”
宫城良太冷笑一声:“亲嘴啊,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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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户洋平目不斜视:“花道,我没打扰你们约会吧?”
“没有没有……”樱木花道脸红得像熟虾,赶紧转移话题,“你带的是什么啊,阿姨做的吗?”
水户洋平把筷子递给他,语气温柔又亲密:“妈妈说花道打球很辛苦所以多做了一些。”
宫城良太捏了捏眉心,自己怎么成情侣中间的电灯泡了,可是看着花道享受美食的样子,硬生生把反呛的话咽了回去。
自此,每次在学校约会,水户洋平都阴魂不散。
也是托他悄无声息打断约会的福,忽略恋人的次数多了,自知理亏的樱木花道主动去找宫城良太道歉,从写小作文到做爱心小饼干,宫城良太和他的小男友终于又迈进一步,手握樱木宅的钥匙和恋人居家约会了。
字母公式看久了头晕眼花,周末二人共处的上午,花道无意识撅起的嘴比棉花糖看起来更为可口。他放下笔,桌子下的腿故意蹭过旁边的,花道故作凶狠瞪一眼又蜷起腿,他又去摸住对方比他大一圈的手,花道“能不能好好学习”的质问有些装腔作势,宫城良太狗皮膏药般贴上恋人在腰上摩挲,樱木花道也学不进去了,干脆甩开笔凶巴巴地骂他流氓,宫城良太听得很爽,只觉得那张嘴怎么都看都是在勾引他。
骂声被拒绝沟通的宫城良太堵回去,吃相不雅地咬住躲闪的舌头舔舐,花道抓着他的衣服直喘气要求临时暂停,没了牙齿与唾液的纠缠声,室内安静下来,楼下的动静便清晰起来,二人循声朝楼梯口看,首席灯泡水户洋平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站在拐角处。
他妈的,忘记他肯定也有钥匙了。
“洋平你怎么来了?”樱木花道有些害羞,试图从宫城良太怀里出来,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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