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如释重负般躺倒在床上,想着等射精的余韵过去后再清理痕迹。
两眼盯着头顶上方的床幔,漆黑深夜里的晚风吹得身体有些发冷。怔怔地盯着上空,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露在外边的皮肤都被冻起一层鸡皮疙瘩了,这才蜷了蜷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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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
他又想骂娘了。
之前和妖狐做爱的时候有这么冷过吗?他怎么记得每次都是热得差点要炸掉,股间的两个肉穴更是磨到起火……
腿心那个被他人强行改造出来的雌穴,他应该是不太喜欢的,毕竟不是他身上原生的东西。
但现在只有那里是暖和的,还在汩汩冒着热水。
伸手往那处摸了一下,触感真是,好嫩又好软……
不管之前摸过多少次,他始终无法适应这种透着脆弱可怜的柔软。
唔……好淫荡的器官,才是用手指摸了一下而已,就能有这种麻麻的快感。
想要什么粗粗硬硬的东西插到里面去,里面好痒,想被填满,想要身体暖和起来……
单泽修感觉自己魔怔了,开始动手抚慰这个讨人厌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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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熟悉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他的身体好似重新回到安乐窝,不再僵硬,骨头都舒服到发软。
不管他肯不肯承认,他的身体对这份畸形的快感确实已是食髓知味了。
回忆着两只妖狐玩弄这里的手法,想象着那两条湿热灵活的软舌,失速抚慰雌穴,两手一前一后地揉着,湿淋淋的春水泛滥到糊满两侧大腿根。
阴蒂那里好像快到了……他咬着下唇迷迷糊糊地想。
但怎么还是不满足,还想要更激烈一些,里面,里面好痒……
花口里已经没入了两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但不管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达不到他所期望的。
不对,不是这样,应该更深一点,而且也不是这么摸的……
已经满胀到极致的欲望堆积在身体里,迟迟找不到发泄口,憋得单泽修眼角泛红,下身抚慰得越激烈,体内寂寥的空虚就越是浓厚。
只用手指果然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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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喘着在床头处翻翻找找,他记得那个应该就是放在这里的,嗯,找到了。
翻出一个泛着荧光的精巧玉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仿真玉势。
这根玉势和单泽修可是老相识,荒淫无度的那段日子里每日都要含着入眠的。
玉势入手有些冰凉刺骨,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一握住就往下身送去,圆润的龟头在阴唇上磨蹭几下,沾上淫液之后便急不可耐地往里侵入。
“唔——”
好冰。
但比起里面的痒来说,不值一提。
玉势没有丝毫停顿地一口气直接没到根部,单泽修绷着手腕,急切地在里面抽送。
磨过甬道里每一处骚媚的软肉,插得滋滋作响,淫水四处飞溅。
单泽修低声闷哼着,大敞着腿自慰的模样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淫荡。
之前的还能欺骗自己是受了蛊虫操控,那现在呢?奸自己奸到哭叫,渴望插得更深甚至想念滚烫的狐茎,又能再把锅赖在谁身上?
“为什么高潮不了……”
他已经泪眼朦胧了,两手动到发酸,每一次都是插到最深处,但还是觉得空虚觉得痒,冰冷的玉势不仅没被软穴暖热,反而像块冰一样把体内的内脏都快冻住了。
单泽修抽出玉势狠狠砸在地上,叮叮两声,玉势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墙角。
然后室内再次恢复死寂,只有蜷缩在床上的男人低沉的喘息。
他胸膛起伏,下身阴茎高高翘起,后面的雌穴已经被插得涨红了,但因为没有发泄,还是有些欲求不满地抽缩着。
过了好一会儿,体内狂躁的情欲才稍被压下去一些,单泽修抹抹额上的冷汗,起身披上了睡袍。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沉思了良久,最后还是开口:
“来人。”
寝宫三人高的大门缓缓张开,有个垂着头的侍女悄声小跑进来,屈膝跪于殿下:“奴婢谨遵主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