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快要高潮了。
他这厢在心不在焉地幻想着,底下的黑凌却是瞳仁微闪,黝黑的眸子里逐渐升腾起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黑凌有些不可置信地抽了抽鼻子,集中注意仔细地闻,这个味道绝对不是他的错觉,是主人湿了。
那么清甜甘美的香味,还这么浓郁,主人是得湿得有多厉害?恐怕已经是像尿裤子一样把整个裆都淋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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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激动不已,长时间未进食的肚子都被鼻尖这香甜的气息勾得咕咚咚响个不停,嘴都被玉势撑得没有一丝空隙了,但还是馋得流出了口水。
“唔……主……主人……”
一边含糊不清地给玉势口交着,黑凌一边壮着胆子把手搭到魔尊的大腿上,试探着轻柔抚摸了几下,见魔尊没有直接一脚把他踹开,便开始有些肆无忌惮地往上摸到屁股,甚至还动手捏了一下。
然后便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蹬到胸口,踢得飞出去几丈远,后背砸到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咳咳咳……”
黑凌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心想果然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要挨揍!
“咳咳,主人,我不是——”他一边咳一边焦急地想向魔尊解释,不过单泽修已经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了。
然后便是魔气被收回,黑凌和白霜又变成了一黑一白两只小小软软的毛绒小狐狸了。
单泽修命人将两只狐狸拖下去,黑凌两只前爪不甘心地抓着地板,后悔得眼泪都在哗哗掉,拼命反抗试图能留在主人身边。
而白霜则是蜷缩着秃了毛的小身子,气息奄奄地让人提溜着大尾巴给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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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单泽修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终于有些支撑不住般瘫坐在王座上。
该死的……只不过是被捏了下屁股而已,他至于反应这么大么……
之前用玉势插了这么久都没到,结果才是被畜生捏了下屁股而已,甬道里面就痉挛着高潮了。
他将已经湿透了的亵裤脱下来,吸饱水的裤子重重地坠到地上,中间亮晶晶的一滩水渍着实有些惹眼。
单泽修将赤裸的两腿分开,搭在王座的两侧扶手上,拿着那根被黑凌含得温热的玉势,在中间那个湿乎乎的雌穴上滑蹭。
嗯,虽然还是有点凉,但好歹没有冰得那么厉害了。
再进去一点,唔,好舒服……
他就这么两腿挂在王座上,仰高头颅眼神迷离地失神自慰,回忆着刚才听到的两只妖狐的声音,和那两张含着泪晕着红的俊美脸蛋,想象着手里这根东西其实是那两根硬烫的孽根。
啊……好深,好像又快要……
他突然绞紧腿,温热的淫液从腿心处激烈喷溅出来,这都还没插几下,居然就又宫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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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终于热了起来,腾腾地冒着热气,比泡在暖泉里还要舒适暖和,捏着玉势操自己的手根本停不下来。
不够,不够,还远远不够。
趁着玉势还带着妖狐嘴里的温度,他还想,还想要更暖和一些……
单泽修听到白霜可能就快要不行了这个消息时,已是第二日的正午。
他顿时心神震荡,连忙乘轿赶到了地牢。
怎么回事,昨晚见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这才过了一晚上怎么就告诉他快不行了?
但等到了关押着白霜的牢房面前,他立刻就明白了。
然后几乎是散发着暴怒地把典狱长一手揪着领子给拽了过来:
“怎么回事?本尊不是让你找个大夫给两只妖狐治疗的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把它们扣在这种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典狱长害怕到蒙圈了,他本来是兴冲冲去告知主上妖狐就要完了的好消息的,结果现在告诉他之前主上那个阴冷黑暗的眼神其实是要他去找大夫来给妖狐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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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泽修怒到发昏,懒得再和他啰嗦,将白狐抱了出来,把典狱长锁了进去,临走时还不忘去把同样虚弱的黑狐也给带出来。
“主……主人……”
白霜窝在男人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声音细细的。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省点劲儿。”
单泽修看它这幅气息奄奄的可怜样,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对不起主人……之前是白霜错了……您原谅白霜好不好……”
“白霜还有好多话想和您说,还有好多日子想和您一起度过……白霜还不想死……”
白狐柔软的小身体微弱地抽抽着,泪水从耷拉着的大眼睛里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欠本尊的债还差得远呢,本尊才不会这么便宜你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