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抓紧将两狐冲洗干净才送进殿来。
故单泽修此刻并不知,自他那日走后,妖狐不仅没有得到妥善照顾,反而越发虚弱已是命悬一线了。
他指尖聚起两团魔力,朝两只妖狐飞去,魔力融进它们的身体里,转瞬间已让它们化出了以前的人形。
虽然人形一样的还是形容枯槁,但单泽修还是勉强提起了一点兴趣,狐态时才真是半点兴趣没有,他又不是变态,才没有恋兽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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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凌和白霜赤身裸体的躺在地板上,都有些怔愣,不知主人此举有何深意。
单泽修漫步走到两人身边,不甚客气地一人给了一脚,把一黑发、一白发两名青年踹得仰躺在地上。
然后一脚踩住白的那只的胯间,那团就算还软着都能看出巨大的软肉上。
“啊——!”
白霜痛呼一声,感觉命根子都要被踩断了。
“你之前不是狂得很吗,压在本尊身上为所欲为的,那时不是天生爱笑吗?怎么现在又知道怕,还会哭了?”
单泽修听他低泣,心底莫名涌起些施虐的快感,鞋底碾着狐茎越发用力地踩着。
“主人……轻,轻一点……”
白霜咬着手背,痛得抽气,上身都因为疼痛弓了起来,但两腿还是乖乖打开任男人施虐。
甚至在极端的痛苦之中,因为又再一次近距离嗅到主人清爽好闻的味道,心情过分激动,下体竟慢慢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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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逐渐坚硬的触感,让单泽修简直匪夷所思,啧,什么品种的死变态,这样居然都还能硬!
他一边在心里嗤之以鼻,一边身体逐渐发热,下体一直湿漉漉的雌穴激动到抽缩,后方的菊口也自发分泌出肠液翕张着。
这两处小口都是切身体会过这孽根的妙处的,够粗、够硬、还很烫,每次都会以最出乎意料的方式顶到最舒服的那个点。
让他不能自控的高潮、高潮、再高潮,透支生命、仿佛飞往极乐世界一般的猛烈高潮……
身体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了,想被这根东西侵入的渴望空前强烈。
单泽修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脚下踩踏的动作越发粗暴又急切。
“嗯……主人……主人……”
白霜两手撑在身后,身子抖得不成样子,糟糕,好痛,鞋底好硬,龟头好像已经被踩扁了,睾丸更是好像被碾破了……
主人这是在发泄吗?憎恨这根曾经侮辱过他的性器,所以用这种方式……
白霜咬着唇哭得面颊泛起桃红,让那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曾经的明艳无双,最后低叫着射在那双镶着金边的黑色短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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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白浊一看就知道积攒已久,一股股地向外喷着,汩汩冒个不停。
“本尊有准你射吗?”
单泽修沉下脸有些不满,像是沾上什么脏污一样地甩了甩脚,当然那些覆在上面的黏腻白浊半点也没被甩下来就是了。
他见白狐抽搐着瘫在地上,双眼迷离地低吟,享受着漫长的射精快感,顿时眉头一皱,感到格外不爽。
又想起这只白畜生之前在床上最爱玩的戏码就是控制着他不让他高潮,把他逼到崩溃,要连喊好多次“相公拜托了让我高潮,我给你生孩子”,喊到白畜生满意了才让他释放。
没想到现在却是风水轮流转——
单泽修聚起一缕魔气,堵住狐茎马眼,嘴角咧出一个恶劣的微笑:“没得到本尊同意,不准射。”
白霜先是被他这邪气的笑容怔得心跳漏掉一拍,果然,还是这个完全没被操控过的主人,才最最会让他心动……
他心神激荡,下腹抽搐想要射精的欲望便越发强烈,但又被堵着马眼死活喷不出,憋得双眼通红,捂着狐茎在地上痛苦翻滚,带着哭腔地哑叫:
“主人……唔……主人……让我射出来……求求您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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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泽修却充耳不闻,将他晾在一边,转身面向在一旁已经看呆了的黑狐。
然后黑狐腿间高高翘起的狐茎就不可避免地闯进了他的视线。
“……”
这两只贱畜生真是……好生淫荡!
正常人见到别人老二被那么踩,不应该怕到产生心理阴影吗?怎么还会有看硬了这种迷之操作……
只能说,畜生果然不愧是畜生!
黑凌咽了口唾沫,努力移动虚弱的身体,摆好姿势,两臂撑在身后,两腿张开,嗯,是最方便用脚践踏的姿势。
然后眼含期待地往单泽修那边看:“主,主人……”
就差把“我准备好了,求主人践踏我”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