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肉鲍夹着肉棒痉挛不已,小腹更是酸软,似乎还有什么饱胀的感受顺着下身不断攀爬。
迟钝的大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今晚他喝了太多的酒。
体内的尿意随着快感上升,他一下子挣动地厉害:“放……我……厕所……”
他说得混乱又急促,杜磊听了两遍才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松手,反而把已经脱力的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手指顺着颤抖的小腹再度摸到下身。底下湿滑得厉害,他好不容易才摸到女屄上的尿孔。
粗糙的指腹当即揉按起来。那里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尿意被激得更为明显,袁帅抖着下唇叫道:“放开……!”
杜磊闷闷笑了两声,在他耳旁说:“什么?”
小腹酸涩得他难以忍受,失禁的恐惧瞬间将袁帅包围,他再次失声道:“放开……不要、不行——求你!”
杜磊恍若未闻,下身的肏弄愈发强烈,他被顶得手脚无力,连屄肉都痉挛着高潮。在杜磊操上宫腔,手按上他小腹的那一瞬间。尿孔被揉开,一股水柱混着屄肉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浇到床上,打湿了一片。
袁帅一边发颤,下身一边流着水液。瞳孔紧缩,几乎崩溃一般哽咽出声。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当杜磊准备抱他洗漱清理时,才发现这人眼下已经有一片小小的水渍。
他缩着身体不肯看人,杜磊笑了笑,散出了信息素让他舒心一些。这才将人抱在怀里,任由那红肿的屄肉兜不住水,一路向下流着淫水和精液。
想起那天的事,袁帅仍然觉得牙酸。
发情期几乎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进了浴室还被他压在台子上,对着镜子又操进了肿透了的女屄。第二天醒的时候,浑身都是酸的,下头肿痛得厉害,根本穿不了裤子。
杜磊订的是双人床,被糟蹋得凌乱的那个,早已被卷了床单闲置一旁。他环顾四周时,这个该死的alpha已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拿着电脑整理文件。杜磊一定察觉倒他醒了,但就是不说话,好整以暇地任由他消化昨天发生的一切。
袁帅半靠在床上,盯着杜磊,半天才开口:“技术不错。”
杜磊从屏幕里抬头,戴着眼镜的模样,总有几分危险:“多谢夸奖。”
没想到这人会这样不要脸,袁帅嘴角抽动了片刻,不肯落了下风,故作熟练而无所谓地道:“正好,我还缺一个信息素备胎。我看你勉强合适。”
MH的袁总皮相精致,甚至可以说一声漂亮,露出这笑的时候,从容而自如。要不是看他昨晚生涩的样子,杜磊大概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杜磊兴味大起,从善如流地扬了扬唇:“好啊。”
袁帅:……
……说实话,他是真没想到杜磊会答应。
袁帅指尖甚至还抖着,他抓紧被单,冷笑:“看来杜总还真会顺竿爬。什么后备选项都能当,怪不得凭着这点心气只能输给MH。”
杜磊歪了歪头,看上去心情很好,并没被他激怒:“如果有什么不满,欢迎来GE投诉部门。”
他合上笔电,对他摆了摆手:“早餐给你定好了,吃完就可以退房。”
想了想,又补充道:“下次见。”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只剩下周遭淡淡的交合腥气。袁帅盯着紧闭的房门,心情不虞地“啧”了一声。
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实在没有收回的道理。但闷着气全然不是袁帅的作风,当即打了电话给苏畅,瞄准了GE的业务准备大展手脚。
不过他后来还真和杜磊约着做了几次。没了发情期的失态,袁帅显然如鱼得水多了。抛开杜磊人品和作风不谈,在性之一字上,他能算一个好床伴。
过去那么多年,袁帅一直扮演着alpha的角色,将信息素的适配和吸引全然拒之门外。陡然放任自己浸于其中,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不自觉被其吸引、掌控。
……像是密密匝匝的网,勒紧骨血,怎么都逃不开。甚至甘愿抛下一切理智,沉沦在肉欲之中。
将这些天的回忆收回脑中,办公内宁静,袁帅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终于在敲到第三十下的时候,苏畅偷偷摸摸地带人进来了。
来人戴着一副黑色棒球帽和口罩,少见地穿了与平时穿衣风格不同的棒球服。见他办公室窗帘紧拉,轻笑着锁紧了门,摘下了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