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低头道:“那还要袁总帮帮我,让我的味道多留一会了。”
“滚。”袁帅微笑,“杜总不工作我还要工作,还是说,这就是你们GE的低劣商战手段?”
杜磊亲了下他推上自己领带的指尖,另一只手抓了什么东西,直接伸到了裤子里,对着臀缝磨。袁帅“啧”了一声,被他磨得心烦,但的确心痒。
和这人昏天暗地做了几回,那股滋味已经钻入了骨子里叫他记住。袁帅不耐道:“……要做就快点。别打扰我工作。”
“一定让袁总满意。”杜磊笑了笑,连带着袁帅被他握在唇前的指尖也有几分酥痒。这人看着心术不正,床上花样也的确不少。被捏着的肛塞,是之前他买来玩的,如今已经被他事先涂好了润滑,此刻顺着臀缝不断地磨在后穴口,平白弄出几分瘙痒。
皮带应声而落,连西装裤被褪下。袁帅被他揽在怀里,捏着乳尖,往后穴按了个肛塞上去。
闻着杜磊身上的薄荷气息,他有些发昏,手脚也发软。性器已经顶上了他被操得红肿的屄肉,一点一点,不容抵抗地操了进去。
饱胀和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的呼吸有些艰难,袁帅心道自己真是疯了,批都肿着还任由他操,下一刻,他径直被杜磊抱起,双脚悬空地靠在他身上,若不是杜磊抓紧了他的双腿,将他几乎如打折一般挂在空中,就要彻底向下跌去,袁帅被吓了一跳,差点喊出了声:“杜磊!”
杜磊掐着他丰腴的腿肉,性器因为体重的缘故,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恨不得把他顶死在上头,胃都蠕动着要反呕。
1
袁帅身子轻轻战栗着,反手扣紧了杜磊的手背,吃得有些艰难:“停,慢点……”
狰狞滚烫的性器不听他一言,往宫口上捣。昨天刚被他操过的地方怎么受的住,激烈地痉挛起来,一下被拖入如此激烈的性事。袁帅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浮了起来,他小腹抽动着,忍住不由自主的气声。眼眶都泛红。
性器生生捣入宫腔,他浑身紧绷,肥厚的蚌肉已经开始发抖。外头的门被倏然推开了,两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不是今天我怎么又惹到袁总了?”
“你还好,他会上逮着我们部门骂,也不见得他自己效率多高。拉了个窗帘是要搞什么办公室恋情吗?”
袁帅浑身僵硬。
杜磊眉宇微挑,低头看着袁帅眼尾的红痕,轻轻笑了笑,附在他耳旁:“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袁帅还没反应过来,杜磊的倒计时已经结束。下一秒,杜磊放下了他的一条腿,捂上他的嘴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不大的肉壶次次被捣到最深处,牵拉出软肉又再度操了进去。袁帅所有的泣音都在那刻被堵回喉咙里,连舌尖要伸出唇都被杜磊的掌心按了回去。
一瞬间快感疯狂地暴涨,流窜。他如同被灌满了水的气球,上上下下都渗处湿润的液体来。分明已经不能再撑下,偏偏液体飞速涌入,将他撑得更逼近极限。所有的快感,都随着暴风骤雨的抽插在体内四窜,但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1
他浑身红如烟霞,瞬间被送上高潮。眼白也随着瞳仁的上翻,露出水光,抖得杜磊几乎抱不住他。甚至连身前的性器也被操得抬了头,袁帅死死抓着杜磊禁锢他的手臂,划出了好几道红痕。
他们在骂他的时候,会知道他大张着腿,肿着批在厕所里被人干吗?
诡异的快感几乎将他的大脑变成浆糊,前头的屄肉已经高潮了很多次,吹出的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将两人的裤脚都打湿。留在厕所里的人还没走,水声渐歇后,还在聊。不知何时,杜磊已经放过了他肿得合不拢的女屄,转而操进后穴。
肠壁和前列腺,次次被他顶到,杜磊觉得这个状态的袁帅好玩得很,只要他再向下伸手,摸上他的阴蒂,他几乎就会哭泣一般抖着批肉吹水。但为了受着那摇摇欲坠的伪装,将自己逼得无法动弹。心里那点不可告人的掌控欲,在此刻竟升腾得兴奋,甚至希望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
“老说我工作不饱和,我看他是情感不饱和,天天散发信息素勾引女同事,也没听说跟谁成了。”
“哎,你说袁总是不是不行?”
肠壁痉挛着绞紧肉棒,他肏进了结肠口。从未被进入的地敏感地几乎崩溃了,无声地高潮痉挛。袁帅浑身湿透得不成样子,两个洞都合不上,只能受着他近乎疯狂的肏干,彻底操成了他性器的模样。他好像被彻底肏坏了,没被进入的批肉都流水流个不停,操上一下就抖上一下,连前头的精水也淅淅沥沥地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