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袁帅半跪在他身前,一副熟练模样,好似真当上场过许多次。杜磊微微挑眉,心道这人不是从前从没跟人上过床吗?袁帅的动作自然没有流畅太久。当那沾着微微腥气与alpha信息素的东西被掏出来的时候,他一时没忍住,转身“呕”了一声。
杜磊:……
他额上青筋直跳,气笑了:“这就是你让我忍着的原因?”
袁帅嘴角微动,咳了一声:“意外。”
不待杜磊说话,他就张口含住了冠口。
味道不算腥,只是带着他信息素的清苦气息,他吃得不算吃力,勉强让自己适应了片刻,又将那东西往嘴里吃了一些。
袁帅从没替人口交过,说得声势浩大,实则技术全无。当牙齿微微嗑到隆起的青筋时,杜磊“嘶”了一声,有种他这次是要将他的东西咬断的错觉。
袁帅吃到一半,嘴就撑得发酸,舌头软软地垫在下头,涎水涌上来时,周遭的奶油香气浓郁不少。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不适感让眉头也微微蹙起。
袁总不说话时可称美人,如此跪在身前,努力地张着嘴,吞吃自己的性器,口腔高热而柔软,偶尔擦到软壁就是柔软触感。杜磊低头,看见他眼底隐约的水色,下腹一紧。
察觉口中的东西又胀大几分,袁帅蹙着眉向上看,对上杜磊含着情欲的目光时,谴责的心思没了,反而涌上一股自满——他就说他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吮着人性器的动作更加卖力。冠口碾过舌根向喉管推进,前列腺液糊着涎水,将整个喉管都弄得湿淋淋的。他含着冠部深深一吸,嘴里那东西就抽动片刻,他来不及躲闪,只吐了一半,浓郁的精水全交代到了他嘴里。
1
杜磊呼吸急促,温吞的快感从下腹涌上脚踝。头脑也有昏沉的愉悦感,被这人屈尊降贵地跪在身前口的感受……反而更让他兴奋。
袁帅吐掉口中的精水,扬眉:“我技术不错吧。”
盯着他嘴角的红晕,杜磊应付着:“嗯……是,对。”他放出些许信息素,指腹捻上他的耳垂,起了些心思。眼中那几分沉色,像是影子一般黏在袁帅身旁。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杜磊轻而易举地将人翻了个面架到桌子上,拍了拍他正好卡在桌边缘的屁股:“裤子脱了。”
袁帅机警道:“你干什么?”
杜磊磨了磨后槽牙,虚情假意地笑笑:“上药,再帮你处理一下。袁总西装裤都要湿透了吧。”
袁帅“嘶”一声,反声呛一句“也不看看是谁干的”,话还没说完,杜磊的指腹已经隔着外裤,捻在他肿胀的女屄上。潮意顺着布料向外流淌,电流似的细小快感,顺着脊椎向上攀升,他的尾音消失在闷哼里。不说话地任由杜磊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
布料被剥离时,黏着一层晶莹的淫水,屄肉已经红肿外翻,摸着还是滚烫,看起来就被磋磨得很凄惨,连阴蒂也肿大了许多,怎么也缩不回阴唇中。
冰凉的药膏被打着旋向里头涂去,肿胀的内壁似乎缓解了一些,吮着他的指尖蠕动。杜磊被吸得紧,抽出指尖时,故意轻轻在他臀上扇了一下:“只是上药,袁总自重。”
袁帅咬着牙:“也不知道是谁小人之心……呃嗯!”
1
药管顺着屄肉钻进去,挤了不少的分量,甚至白花花的药膏还溢出了穴口,落在眼红的蚌肉上显得格外淫靡。杜磊的手指,几乎借着上药的借口,又把他指奸了一次,故意将它们捂得成了流动的乳液,再又重又慢地,打磨着按在他敏感点和阴蒂上。淫水被刺激得又要溢出来,整个阴阜亮晶晶的一片。
那两只手指却始终,将他吊在即将高潮的点上,怎样都得不到快慰。
袁帅双腿向里一并又被他打开,抽出指尖时,趴在自己办公桌上那人,果真陷在不温不火的快感里,双眼也有些朦胧。
杜磊轻轻笑了笑,将性器顶在女屄上,上上下下滑了几下。碾得汁水淋漓,屄肉外翻,食髓知味地吮着。袁帅瞬间清醒过来,挣扎起来:“……外面有人!”
杜磊单手压上了他的背:“袁总不是拉着窗帘吗?”
性器已经挤进了一个头,和湿热的屄肉紧紧地挨在一起,袁帅胸口起伏,饱胀的、想要被填满的快感,不合时宜地冲上他的脊背,他呼吸急促,顾忌着什么:“我等下有会。”
杜磊笑了一声:“这有什么,等下——”
桌子上的手机闹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动作瞬间停了,两人看着手机“吱吱”地在桌上打转,一时满室沉寂。袁帅抓住时间,反手推开杜磊,眼疾手快地拉上了裤子,留着他硬了一半的性器落在身前。
他得逞又劫后余生一般地笑笑,拿起手机便向外走:“开会去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