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星的双腿修长匀称,在月光下像上好的白瓷。我沿着他大腿内侧吻上去,在距离要害还有一寸时停住。他焦躁地抓着我的头发,却无法强迫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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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我抬头看他。
“做梦!”他抬脚要踹,被我轻易扣住脚踝。
“那就算了。”我作势要起身,被他突然抓住手腕。
林予星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嘴唇因为情欲而湿润。骄傲与渴望在他脸上交战,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继续。”
我假装没听清:“什么?”
“我让你继续!”他提高音量,耳尖却红得滴血。
我笑着摇头:“不对的句式,少爷。”
当我的手指再次抚上他大腿时,林予星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信息素已经甜得发腻,玫瑰香里混着一丝奶味,是Omega即将进入发情期的征兆。
“云夏!”他这次的声音带着哭腔,“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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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哀求彻底击溃我的理智。我俯身含住他的瞬间,林予星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手指深深插入我的发间。他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我运用林墨教导的所有技巧——舌尖扫过敏感带,指腹按摩根部,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蹭。林予星很快丢盔弃甲,在我口中释放时哭叫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刚从他身上翻下来,就被一把拽回去。林予星双腿缠上我的腰,后颈的腺体烫得吓人。
“不够。”他喘息着撕扯我的衣服,“标记我,现在!”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标记。我愣神的瞬间,他突然翻身跨坐上来,自己沉下腰肢。我们同时闷哼一声——他是因为疼痛,我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
“动啊!”他捶打我肩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你这个、混蛋Alpha。”
我扣住他的腰开始顶弄,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一点。林予星很快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他的后背弓成优美的弧形,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整个人像朵被暴雨摧残的玫瑰。
当我咬住他腺体完成标记时,林予星尖叫着到达顶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数道血痕。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绞得我生疼,最终我也跟着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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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韵中,他瘫软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我轻抚他颤抖的脊背,突然摸到一手湿冷——他哭了。
“少爷?”
林予星把脸埋在我肩窝,拒绝让我看到他的表情。但微微发抖的肩膀和偶尔泄露的抽泣声背叛了他。我小心翼翼地搂紧他,闻到我们信息素彻底交融的味道——暴烈的玫瑰与深沉的雪松。
“闭嘴。”他带着鼻音闷哼,“敢说出去就杀了你。”
我无声地笑了,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月光悄悄爬上床沿,为我们镀上一层银蓝色的光晕。在这静谧的间隙里,林予星的心跳渐渐与我的同步。
直到他呼吸变得平稳,我才意识到他睡着了。睡颜出奇地乖巧,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阴影,嘴唇还微微张着,完全看不出醒时的嚣张模样。
我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突然想起林墨说过的话:“予星那孩子,表达爱的方式就像只小野兽。”
窗外,晨光开始侵蚀夜色。我望着天花板,思绪飘向那个同样带着兰花香的卧室。
同时标记了两个Omega的身体记忆在血液里叫嚣,罪恶感与满足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林予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在确认我的存在。我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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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晨光透过纱帘时,我轻轻抽出被林予星枕麻的手臂。
他皱了皱眉,在睡梦中攥紧被角,露出后颈上新鲜的咬痕——那是我昨夜失控时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