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我咬住他耳尖,满意地感受到他剧烈颤抖,“现在,带我去工具房。”
工具房隐藏在玫瑰花丛后面,狭窄闷热。我将白榆推进去时,他的后背撞上摆放整齐的园艺工具,几把剪刀“哗啦“掉在地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细碎的光斑,照出他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角。
“脱。”我反锁上门,声音低沉。
白榆摇头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墙面。他的工作服领口在挣扎中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黑痣。那么普通,却莫名让我想起林墨锁骨下的红痣——那个优雅成熟的Omega绝不会露出这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听话的Omega要受罚。”我扯下领带,一步步逼近。林予星绑我的手法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猜猜林少爷平时怎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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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的瞳孔骤然收缩。当我抓住他手腕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不敢真正反抗——阶级差距刻在骨髓里,让他连挣扎都显得畏缩。
领带缠上他纤细的手腕时,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有泥土的痕迹。这双手可能昨天还捧着刚发芽的花苗,现在却被我按在头顶绑在置物架的横杆上。
“求您。”他声音带着哭腔,茉莉信息素变得酸涩,“我、我还没被标记过。”
这句话像火苗点燃引线。我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正好,我教你第一课。”另一只手扯开他工作服的纽扣,“在林家,Omega只有两种——被标记的,和等待被标记的。”
白榆的身体青涩得令人发指。当我的手掌覆上他单薄的胸膛时,他整个人像过电般弹了一下。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周围还有几颗小小的雀斑。
“真嫩。”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白榆倒抽一口气,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他的反应比林家父子诚实多了,不会掩饰也不会算计,每个战栗都直白地传递着恐惧与初萌的快感。
“不要,啊!”当我的牙齿轻轻研磨那点嫩肉时,他的腰肢猛地弓起,膝盖撞到我的大腿。这微弱的反抗意外地取悦了我——至少比那对父子坦率。
我解开皮带的声音让他瑟缩了一下。当拉下他沾着草屑的工装裤时,一股更浓郁的茉莉香扑面而来。白榆的双腿笔直修长,膝盖处有小时候摔倒留下的淡疤,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
“第一次?”我故意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他立刻夹紧双腿摇头。
“不、不是。”他声音细如蚊蚋,“但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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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我莫名烦躁。我粗暴地扯下他最后一块布料,手指直接探入股间。白榆尖叫一声,茉莉香瞬间变得甜腻——Omega动情的证据。
“撒谎。”我咬住他喉结,指尖沾到湿滑的液体,“这么湿,还说不是第一次?”
“真的、嗯!”他话音未落,我的手指已经侵入那处紧致。不同于林墨游刃有余的包容,也不同于林予星炽热的绞紧,白榆的内壁像受惊的蚌肉般慌乱收缩,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
“疼吗?”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故意曲起指节刮蹭敏感点。白榆的呜咽卡在喉咙里,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疼就求我。”我模仿林予星折磨我时的语调,另一只手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说,请云先生放过我,。”
白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在阳光下像破碎的蛛网。他张了张嘴,却在我突然按压前列腺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
“不说?”我抽出手指,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换这个。”
当我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时,白榆终于崩溃地哭出声:“请、请云先生、啊!”
迟来的求饶被撕裂的痛呼取代。我掐着他的腰一捅到底,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像热丝绸般裹上来,几乎让我瞬间失控。白榆的指甲在墙面上抓出几道白痕,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
“放松。”我咬住他腺体,Alpha信息素强行灌入他的血液。白榆的身体在标记本能的支配下逐渐软化,内壁却仍紧张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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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令我着迷。没有林墨游刃有余的引导,没有林予星暴烈的反抗,只有一个完全臣服于本能的Omega在我身下颤抖。我掐着他下巴强迫他看我们交合的部位,看他如何一点点吞吃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