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突然用脚背蹭过我的膝盖,“被予星榨干了来找我疗伤?”
这个动作让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他线条柔美的腿部曲线。我的腺体突突跳动,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林墨立刻察觉变化,鼻翼微动:“这么精神?看来予星没把你喂饱。”
“林先生。”我艰难地吞咽。
“嘘。”他竖起食指按在我唇上,另一只手解开睡袍系带,“清晨的Omega最敏感,你不知道吗?“丝绸滑落的声响像一声叹息,“尤其是。”他仰起脖颈,露出微微发红的腺体,“被年轻Alpha信息素唤醒的时候。”
阳光突然穿透云层,为他镀上一层蜜糖色的光晕。我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他的身体——锁骨下方的红痣,腰窝处浅浅的凹陷,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不同于林予星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美,林墨的每一处线条都像被岁月精心打磨过,散发着醇酒般的诱惑力。
当我失控地扑上去时,林墨发出愉悦的低笑。他的身体比记忆中还柔软,像一块温热的玉接纳我的重量。我急切地吻他颈侧的脉搏,却被他轻轻推开。
“急什么。”他捏住我下巴,眼角细纹在阳光下变成金色的蛛丝,“让我教你晨间礼仪。”
他的引导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先是十指相扣将我的手按在枕边,然后俯身用舌尖描绘我的唇形,却不让我深入。
当我焦躁地挺腰时,他轻笑一声,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我胀痛的部位。
“年轻人总是直奔主题。”
他松开钳制,指尖从我喉结滑到胸口,“但前戏才是性爱的精髓。”突然加重力道按在乳尖,“就像品茶,要懂得等待水温恰到好处的瞬间。”
我抓住他作乱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林墨没有反抗,反而舒展身体露出更多肌肤:“终于学会主动了?”
晨光中,他的瞳孔扩张成两个深潭,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我俯身咬住他肩头的瞬间,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双腿自动缠上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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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他引导我的手抚上他的腰臀,“感受我,对。”
与林予星那种近乎暴烈的交合不同,林墨更注重节奏与角度的把控。
他会在我即将失控时放慢动作,用指尖在我脊椎画圈让我冷静;又在我犹豫时突然收紧内壁,逼出我破碎的呻吟。
“这里。”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小腹,“能感觉到你自己吗?”
掌下温热的肌肤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鼓起,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让我头皮发麻。林墨陶醉地眯起眼,像只晒太阳的猫:“啊,年轻Alpha的活力。”
当他后仰脖颈露出腺体时,晨光正好掠过他滚动的喉结。我着迷地舔吻那处凸起,尝到淡淡的兰花香气。林墨突然浑身颤抖,指甲陷入我肩膀:“就是现在,咬我!”
犬齿刺入腺体的瞬间,他的内壁像丝绸般绞紧。高潮中的林墨美得惊心动魄——眼角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微张的唇间泄出沙哑的喘息,身体舒展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我紧随其后释放时,他温柔地抚摸我汗湿的背脊,像安抚一只餍足的野兽。
我们交缠的肢体间,两种信息素彻底交融,在晨光中蒸腾出罪恶的芬芳。
“技术有进步。”事后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打量我狼狈的模样,“不过还需要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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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看着林墨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细纹,那里记录着时光赋予的从容。
离开后。
我心情沉重。
如果说之前的性事,我还可以推脱为被迫无奈的话,那刚才跟林墨算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在早上来到他的房间?
我怎么对得起宋临!
我有些崩溃,无意识地走到了别墅后花园里,此时只有一个新来的园丁,正背对着我,专心致志地除草。
我站在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晨露打湿了我的裤脚。远处那个弯腰劳作的背影看起来如此单薄,白色的工作服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纤细的腰线。
新来的园丁。
我眯起眼睛,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是个Omega。
不同于林予星那种浓烈的玫瑰,也不同于林墨醇厚的兰花香,这种气息干净得刺眼,像一把钝刀刮着我溃烂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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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