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Omega了。”
走出工具房时,罪恶感与满足感在胃里翻腾。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白榆眼泪的温度。
远处传来林予星呼唤管家的声音,那骄纵的语调让我腺体隐隐作痛。我下意识摸了摸后颈上尚未愈合的咬痕,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往前是更深的堕落,往后是虚伪的救赎。
三天后。
我盯着白榆修剪玫瑰的双手——指节泛白,剪刀刃口在花茎上打滑。晨露从花瓣滚落到他手腕上,顺着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流进袖口。
自从上次在工具房标记他后,这个Omega每次见到我都会像受惊的兔子般绷紧身体。此刻他假装没发现我的靠近,耳尖却红得滴血。
“手抖成这样,怎么干活?”
我突然出声,他吓得剪刀“咔嚓”误剪下一朵半开的玫瑰。花苞掉在泥土里,像一滴血。
2
“对、对不起。”白榆慌忙弯腰去捡,后颈的抑制贴边缘翘起一角,露出我留下的咬痕。茉莉信息素混着冷汗渗出来,清甜中带着苦涩。
我踩住那朵玫瑰,靴底碾碎花瓣。“晚上八点。”俯身时领带垂到他手背上,“老地方。”
白榆的睫毛剧烈颤动,在眼下投下蛛网般的阴影。他嘴唇蠕动几下,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发梢扫过我膝盖时带着雏菊洗发水的味道——廉价却干净得刺眼。
离开时我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回头看见他正对着掌心一道新鲜的血痕吹气,大概是刚才被玫瑰刺扎的。阳光穿过他透明的耳廓,照出细小绒毛上沾着的花粉。
真娇气。
晚上八点,工具房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榆像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滑进来,反手锁门的动作已经比三天前熟练许多。
“脱。”
我坐在装满肥料袋的台面上命令道。他咬着下唇解开围裙系带,工装裤口袋里掉出几粒种子,咕噜噜滚到我脚边。
月光从气窗斜射进来,把他单薄的身体切成两半——左半边浸在银辉里,右半边藏在阴影中。解开第三颗纽扣时,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肩膀耸动的幅度大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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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我皱眉捏住他下巴,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白榆慌乱摇头,睫毛上挂着咳出来的泪花:“只是、花粉过敏。”
撒谎。他脖颈处的茉莉香里混着抑制剂过量的金属味。我扯开他衣领,锁骨下方赫然贴着三张叠在一起的抑制贴,边缘都被汗水浸皱了。
“谁准你用这么多抑制剂?”撕下抑制贴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白榆疼得吸气,腺体红肿发亮,像颗熟过头的果子。
他瑟缩着往后躲:“易感期,会打扰您工作。”
“打扰?”
我冷笑一声,拽过他手腕按在自己裤裆上,“这才是你该解决的‘工作’。”
白榆的手像冰块,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颤栗。当他生涩地拉开拉链时,指甲不小心刮到我小腹,留下道白痕。
“笨。”
我抓着他头发按下去。他温热的鼻息喷在顶端,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第一次含进去时他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出来,但没敢反抗。
3
真奇怪。
明明对林家父子卑躬屈膝,在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Omega面前,我却变成了施暴者。
看着他被撑开的嘴角和泛红的眼尾,某种扭曲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舔。”我拇指按着他喉结命令道,“像吃冰淇淋那样。”
白榆的舌尖怯生生地扫过铃口,尝到前液时整张脸都皱起来。这个表情莫名取悦了我,我故意按住他后脑往深处顶,直到他鼻腔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当他终于找到节奏开始吞吐时,工具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谁在里面?”
管家的声音惊得白榆牙齿磕到我,疼得我倒抽冷气。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嘴角还挂着银丝。我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摸到墙边的铲子。
“野猫。”我压低声音,“刚赶走。”
门外沉默了几秒。“明天夫人要验收玫瑰园。”脚步声渐渐远去,“别留活干。”
3
白榆瘫软在我腿上,后背的汗水把衬衫浸得透明。我抽出手指,带出几缕唾液:“继续。”
这次他乖顺地低头,舌尖绕着柱身打转的模样居然有几分像林墨教导我的技巧。当我最终释放在他嘴里时,他呛得咳嗽起来,却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