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哦,我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她再次用手撑住了自己的脸颊,笑得一脸欢喜的模样。
「唔……」又来了。她又这样……东云光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自己头顶的狼耳。他总觉得她的夸奖令人害羞,但却又不知道为何奇妙地令人高兴不起来。
「我没有这麽说。我刚才也不是说是为了让东云君不高兴才这样做的,不是吗?」亚久田将手臂放下,放在背後支着自己的身子,她柔软而娇小的身子就这样挺起了x,脑後的两GU麻花辫直直地垂在半空中,就好像两根直垂的钓鱼线,而黑sE的发绳绑出来的小小发尾,便如同两个银白sE的鱼钩般,随着鱼线一晃一晃,仿佛在等待鱼儿上钩那样。
「我的目的,是呢,也能分成好的意图和没那麽好的意图。」
亚久田停顿了下,歪过头注视着他:「你想先听,哪个?好的,还是,没那麽好的?」
东云光深深地看了眼眼前的少nV,她带着浅浅的笑容,如同飞燕掠过平静的湖面所留下的浅浅的一道涟漪,就这样轻松地笑着,然而镜片之下的那双眼眸却令人看得不是那麽真切,就仿佛镜片是一场早春的烟雨,笼罩住了那一双碧湖般的翡翠sE眼眸。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总是这样仿佛将选择权交给他一般,实则是为了将他拖入自己的节奏,就仿佛大雾中伸出的一只手,径直把他往那片本就看不清楚的湖泊里拽。可是很奇妙的是,不知道为什麽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就好像T内的探究yu、好奇心一下被激发了那般。
这真是件奇怪的事。就好像潜藏在他T内的古老的血脉被唤醒了那般。他的祖先不正是四处捕猎,四处冒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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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从没那麽好的方面开始吧。」他回复道。他确信自己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可内心却仍保持着冷静,然而若是此刻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他便能看到自己的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与此同时那双湛蓝sE的眼眸也绽出奇特的光芒,就好像伏在地上,伺机而动的狼那般。
看到他的反应,亚久田只是如同往常那般,轻轻地顺了下自己的侧发:「是呢。」
「因为我觉得有些恼火。」她轻轻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嗯?」他则发出了有些惊讶的声音。
「难道不是吗?虽然东云君的行为从旁人来看是在保护我,为我出气,但也同样让我失去了对那个人撒气的机会。」亚久田边说着,边用手指揪着自己的侧发,仿佛那是一截白sE的藤蔓般,重复着揪着,又一下松开的动作,让那发梢不安分地在空中荡来荡去。
「我只能选择稳住场面,如果我再朝始作俑者发脾气的话,只会把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糟。」
「这都是东云君突如其来的举动导致的哦?」
「我这个受害者竟然没办法理所当然地对他们抱怨两句,还得选择息事宁人。啊啊,真是……」她松开了手指,任由那发丝自由地垂下,仿佛一条白sE的长绒毯沿着地板铺开,而话语便如同透明的玻璃珠般顺着绒毯滚落,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令人郁闷。」玻璃珠再次回弹起来,与地板碰撞出最後的响声,随後便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滚到角落里,晶莹剔透的表面倒映出她脸上的神sE,一副冷淡而百无聊赖的模样。
「不过这也引起了我的另一个好奇。按理来说,我并不觉得东云君是个鲁莽易怒的人,不如说东云君在此之前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没什麽存在感的小透明,虽然好像试图融入班级,但又微妙地融入不进去,就像一匹游荡於狼群外的孤狼。这样的狼通常会小心翼翼而有些讨好的模样,生怕自己不被人接受,可也就仅此而已了。不会有脾气,也不会有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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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东云君也称不上熟悉,实在是想不出为了我而大发雷霆的理由。因为内心的正义感吗?」她自问自答道,「可是单纯的正义感是做不到让一个人失控的。」
「不过从跟东云君的交流中我慢慢地明白了理由。」她看向他,仿佛一只含着珍珠的蚌那般,蠕动着蚌r0U般的双唇,将珍珠般的字句一字字地吐出来,「因为,东云君,在我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
「所以感到了愤怒。这份愤怒不单纯是为了对方的行为,不单纯是因为我受到了伤害,更因为东云君联想到了以前喜欢的人受到伤害的情况。东云君对此耿耿於怀,所以才将这份情感无差别地投S到能让你联想到那个nV孩的人身上。」
「可是我对此,感到了更大的不满。」
「因为我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代替品。」